线。而此时，面对着这样的她，他所思所想，不再是心底的**，而是轻拍她的后背，想要缓解她的疼痛。

他听到她咬牙关所发的咯吱声响，江云涯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心脏。怀中的似乎失去了意识，江云涯心一沉，如今他已经知修炼这天心残卷，一定不能因为熬不住疼痛而彻底昏迷，他用手拍打她的后背，此时她已经浑都疼了，疼痛定然不能给她刺激，江云涯一时有些无措，在她耳畔一声接一声的唤。

“你醒醒，持住。”他语气急促，险些咬到了自己的，那时候，江云涯有一错觉，他活到现在，统共说的话也没有现在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一声微微的叹息，宛如梦呓一般，这声音，让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然而一刻，他听到她说，“好痛。”江云涯地搂着她，一手轻拍她光的背，神里，是从未现过的温柔。

“持住。”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他的呓语。

只是突然间，他觉自己的肩微微一麻，江云涯低，便看见她本来咬的牙关此时已经打开，正死死地咬着他的肩，顷刻间，便是鲜血淋漓。

……

两者的征战仍旧在继续，而苏寒锦的，便是它们殊死争夺的战场。天心残卷运行所带走的灵气渐渐郁，再压过**心经之时，苏寒锦的疼痛才渐渐减缓，只是到最后。仍有一缕灵气固执地照**心经的路线运行，就好似当初天心残卷所带走的那一小缕灵气一样。

这便是第三层生肌，只有第四层炼神修炼完成。**心经才会被彻底掩盖。

苏寒锦抬起，禁地光线极暗，她若星辰，秋波转间氤氲雾起，神有片刻茫然，然而一刻，眉颦起。待看到他肩上鲜血淋漓的齿印之时，苏寒锦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

江云涯微微一颤，他别过脸，没有去看她，然而即便是闭上。那惊鸿一瞥的倩影，仍旧在他脑海中浮现。不知为何，她整个人容貌大变。若秋横波，眉黛如远山，脸上表极为淡雅，看起来柔不经风，然而眉峰微颦间，自有一锐气。他从前的世界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女人的印象。此番也无法言说心中的绪，只觉得从前所见女，皆不及她万分之一。

只是这般想了之后，江云涯嘴角微微一勾，那浅笑在角绽开，细小的弧度像是勾的一朵浅白梨。从前所见女。不及她万分之一，然而他所见女屈指可数，而能够记住脸的，更是极为少有了，大概小师妹算一个，因为当初是他定的双修侣，自然见面要示意，不能彻底无视。

而另外一个，江云涯仔细思索，良久之后才意识到，或许是那个青莽山浩气门试炼台上遇到的女剑修。他对她另相看，是因为他能受到她的剑意，而她的相貌，倒也残留了几分印象。只是即便如此，也极为模糊了。他不记得她的相貌，却记得她的剑意。

因此，绕来绕去，他记得除了小师妹，便也只是她而已。想到这里，江云涯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结果她看到他静静地看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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