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赶忙又劝了他一，“可老族现在确实年岁大了，而且村寨里目前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族了，你就为大家再付一吧！”

老族这话说完，樊守愣了一，显然他也没想到族会突然这个决定。

就连老族都走过来，要给他跪求他了，他才一把制止了老族，不耐烦的：“行吧，暂时先这样。”

“就是啊！”

他这等于妥协了，村民都如同看到希望一样，兴的呼起来。真的是呼起来了，因为有几个妇女还唱起歌来了。

随后他让大家今晚不能回去了，并且明天就要跟着我们离开南京，去上海，他说这里有活蛊人和汪洋以及山寨的人，大家继续留在这很危险。因为樊守现在又是族又是蛊公的，所以，吩咐大家这么，大家没有一个说不同意的。

“……”

大家伙就都劝他，说不是他的错，是城里不好混什么的。

当晚就都留在樊茄租的这里，妇女儿童打地铺躺休息，男人们就坐在地上靠墙休息，老族不好，自然是睡在樊茄家床上的，而樊茄家只有一张床，他睡在那，自然我和樊守就没地方住了。

我不忍心看老族尴尬，忙拉了拉樊守的衣袖，“守哥，你别这样，族和大家都是信任你，你该兴才是，怎么还这样呢？”

本以为樊守会欣然同意，说几句慷慨激扬的话，哪知这会他直接拽了脖上的领带，烦躁的朝老族：“你这猴的老家伙，以前在大樊村的时候，也不见你让位给我啊，现在城里大伙混不去了，就让我来当族了？我看你就是想清闲，这么一大帮人的吃喝拉撒丢给我，我要是搞不好，骂的也不是你是吧！”

樊守沉着脸，反正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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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婆说的对，蛊公你是最适合当族的了。”

说，苍老的枯手就捂住睛，似乎在抹泪。

“我们其实早盼望着你能当族了，你放心，不以后跟着你是吃糠咽菜，还是大鱼大，我们都都会激你的。”

这些人突然一跪，让我想起了之前樊守刚和我结婚的那时候，带着我去祠堂，辈们都朝他跪拜的画面来。在他们里，樊守这个蛊公其实早就是他们大樊村的领军人了。不用当族，他们都会听他的，更何况现在老族提议让位给他呢？

老族伸手挥了挥让大家别劝了，他目光移向樊守，期待的看着他，“啥也别说了，咱寨里，现在唯一能带领我们在城里站稳脚的，只有阿守了！阿守本就是大樊村蛊公，之前为了救大家，上中了几十蛊，好在老天爷有，让他熬了一年，终于除了蛊回到我们边！我这老，打算把族的位让给他，不知，大家怎么想？”

“我兴个啊！这是力不讨好的事好吗？”樊守瞪了我一。

樊守这么一说，老族脸上就尴尬的表来了，大伙也都的看着他，劝他说是老族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什么的。

“对的，我们都会激你的……”

看到大伙脸上的表，从忧到喜，我心里觉的。而樊守则是一脸的愁容。

还不等他开说什么，村民居然都连商量都没商量的，就不约而同的跪了，朝老族和樊守：“我们听老族的安排，让蛊公当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