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公就可直接施治了。”

孟媛大喜，小心翼翼地将瓷瓶和书信都收好才离了医馆回府。

孟媛去医馆寻人的事没有瞒过陆景初，他知后向孟媛讨了一粒药让赵宇送去给宋崎，得知这药确如连朔所说一般，他才由着孟媛每日加到自己的膳里。

陆景初这般防备的举动，虽然令孟媛小小的不开心了一，但是她很快就释怀了。她其实能明白，纵使陆景初表现得再如何大，久黑暗世界终究免不得没有安全。她心疼陆景初，愈发定了要帮他治好睛的决心。因此除了连朔留的药以外，她还自己翻了几本医书学了一睛的古法，每日替陆景初上一回。

陆景初心意横生，只由着她折腾去，如此这般的日过得反比从前充盈起来。

连朔离京时说则一月就会归京，然而时间过去一个半月，他也没传回半音讯来。到了三月旬，京城里桃盛开的时节，中却突然传了恶讯：嘉德帝连日咳血，日近灯枯。

晋王、端王并陆景初等都被成帝诏传中为嘉德帝侍疾，各府女眷则居于佛堂为太上皇帝祈福念经。

孟媛白日跟着柳氏跪在小佛堂里诵读经文，晚上回到朔风院时即便疲惫不堪也持等陆景初回来。如果说孟媛连日诵读经文折腾得微尖，那么陆景初就可以说是瘦了整整一大圈，原本清风朗月般的模样竟变得狼狈起来。其实不仅仅是陆景初，便是晋王近日也小病了一场。

可众人不曾怨念过什么，只盼着嘉德帝能熬过这一关。然而到了三月廿四这日晚上，孟媛还是被突然响起的丧钟声惊醒，她惊一冷汗，探手往边上摸去，发现旁的被窝早已凉透。

依着姜国旧礼，帝王驾崩后一个时辰不鸣钟鼓，等皇王孙众臣哭丧后，寺庙、观各鸣钟三万次。

钟声如破云而来，一声比一声幽哀恸。孟媛坐在榻上怔了一会儿才匆匆起更衣。

绿淇和红萓早准备好了素衣过来，伺候她换上后，替她简简单单绾了一个发髻簪朵素绢白后就扶着人往柳氏的院里去。柳氏和早换好了素衣坐在屋里，见孟媛过来，柳氏与她说了一遍后的规矩，才吩咐人去锦绣轩把陆菱喊起来一起去。

宗室女眷要为大行的太上皇帝跪灵，跪灵的地方就在停棺的乾德殿偏殿。孟媛乖顺地跪在柳氏边，目光及周遭的猎猎白烛，她想起只见过一面的笑容和蔼的嘉德帝，忍不住红了眶落泪。

嘉德帝偏陆景初，她也能看得陆景初对嘉德帝的孺慕，如今嘉德帝没了，陆景初一定很伤心吧。

孟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有关注周遭的人，压不知这偏殿里的女眷说是跪灵其实本没有几人是老老实实跪在那儿的。她们都习惯了养尊优，跪一会儿还行，时间久了便有些吃不消了，于是逐渐地三三两两就改跪为坐，甚至还开始接耳地窃窃私语起来。

孟媛后知后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时，两只膝盖几乎已经快要失去了知觉。她抬目四望，注意到殿的状，一时呆住。

“你不用觉得奇怪，能真的为大行太上皇帝伤心的没有几个人。”

轻轻柔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孟媛一转就看到跪在自己旁的容貌柔、气质娴静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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