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陆景初沐浴的动静比起以往更加清晰撩人了。

净室里的声渐渐地息了来, 没过一会儿，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孟媛抬望过去, 一就看见穿雪白里衣的陆景初边微的发尾边走向步床。看着他因为汽蒸腾而微微泛红的俊脸，孟媛鬼使神差地记起之前无意间看到的一些画面，目光稍稍往移了些许, 还未落定就陡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羞得捂住脸往床里侧的被里钻。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到陆景初的耳中，他拭发尾的动作稍稍一顿，似是察觉到什么，他轻轻地勾了一嘴角。路过桌边时，陆景初随手将手巾扔了过去。雪白的巾布堪堪搭上桌沿，悬空了几个来回才慢悠悠地停来，而另一边的陆景初却已经走到了床边坐。

旁位置的塌陷让缩在锦被里的孟媛微微僵了一, 她地闭上睛，因为知陆景初听觉锐，于是小心翼翼地放缓了呼。然而这一切又哪里能瞒得过陆景初。

不过陆景初并没有立刻戳破小妻一反常态的伪装，反而慢条斯理地脱鞋上榻躺。似不经意般伸手扯过一旁的被，轻巧巧地把孟媛上的锦被裹走一小半，陆景初倏尔轻笑一声，翻又是一伸手就把一旁的人捞了怀里。

孟媛没有一丝丝的防备，被他突然间的动作吓得惊呼声，等她回过神，蓦然一睁就对上一张笑的俊脸。屋里的烛火并没有完全熄灭，昏黄氤氲的烛光为陆景初的面庞镀上一层温柔和，孟媛看呆的一呆。

“你知不知你吓了我一哎。”两个人抱在一起，距离亲密，陆景初微垂着，呼几乎扑洒在孟媛的小脸上，这让后者生羞心慌，说话的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嗔意。

陆景初反问她：“怎么没睡，不累？”今天的及笄礼折腾了大半天，他还记得她午那会儿赖在自己怀里埋怨说累。

孟媛哪好意思跟他提起林氏和柳氏叮嘱的话，更羞于开直言自己先前所思所想，脆就闭了嘴当闷葫芦。

怀里的小姑娘突然沉默，令陆景初锐地察觉到不对。他轻皱了一眉，忽而开问：“是岳母跟你说了什么，还是母妃那边……”

“没有啦。”小手搭在陆景初的前，怕他生旁的误会，孟媛撇撇嘴，微红了脸颊，“她们只是跟我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然后，然后……”话有些不好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面庞，轻咬了一，忽然闭上往前凑去。

陆景初本来正在等她的文，冷不防，温的贴上自己的。他怔住，面对小姑娘难得的主动，陆景初纵使心中纳闷也没有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抵在她的后面，迅速地反客为主。

小夫妻俩齿间相濡以沫的亲密早已不是一遭，陆景初描摹了一番孟媛姣好的形，很快就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开始攻城略地。

这样的亲密于他而言是一甜，也是一煎熬。

他早过知人事的年纪，没有尝过禁果，但还不至于不知自己本能的反应意味着什么。陆景初扶住已经快要成的微微的小姑娘的肩，自己则艰难地往后挪了些许。

他不敢靠的她太近，怕控制不知自己伤到她。

可孟媛却红着脸依偎过来。

陆景初声音微哑：“珠珠，往里面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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