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痛苦的已经不是球，而是总是面临着要球的张，真的，当段暄跑起来的时候，他们是发自心的，希望能球的，反正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翻盘了，赶快了，让他们彻底都解放了吧。

因此，当段暄又一次停来的时候，利浦发的不是庆幸的呼，而是痛苦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林峰也由先前的激动变成了麻木，他用一机械的声音：“段暄又一次停了来。”

“段段到底想什么啊。”就连段暄的粉丝这时候也有些抓狂了，“不是又要传球吧！”

段暄没有传球，只是在站到球区附近，面对张的布劳，慢慢的竖起了一个手指，然后是第二，接着是第三，再之后，他脚一搓，球划过一个弧线，从左上角网。

布劳反应了，但也只来得及扭一。

球网后，段暄转过，伸竖着三个手指的右臂来回挥舞，现场的观众给烈的掌声，电视机前的粉丝更是手捧着脸，陶醉的说：“段段真帅。”

但无论是观众还是粉丝都有些疑惑，这三个手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是一个大拇指，那是真；两个手指，那是胜利；四个手指，那是……召唤；五个手指，那是挥手。三个手指，什么意思？

第二天，关于他那三个手指引来了全民大猜测，这个说是他的吉祥数字，那个说是他的球数——英超以来，他正好了三个球，还有的说是什么特别纪念日，数字学家了一连串的加减乘除之后，就像证明了911是诺查丹玛斯的预言一样得了那一天是三的倍数的结论。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庆祝啊。”比赛之后，段暄一边吃第二份糕，一边回答，“科菲说，很多球员在球后都有庆祝的。有人单手翻，有人行，有人扭，我才不要和他们的一样呢。”

“那为什么是三个手指？”

“因为是第三个球嘛，等第四个的时候就是四个了。”

“那第十个呢？”

“不是可以这个手势吗？”段暄咬着叉，双手比了个十的手势。

“……那十一个呢？”

“十一个啊……”段暄想了想，“这已经是第九场了吧，我以前想着每十个球一个，但科菲说有时候就是要人意料，想人所不能想，要是我那么有规律，就不能令他们吃惊了。”

“……你不用故意，已经很令人吃惊了。”罗转在心中暗，想着自己在看台上，差没噎死的受。

“所以这一次，不到三十个，我就了一个，但还是要平均十个才能一个嘛，这样算来，我差不多四场才能一个球，十个球之后不是就四十场了吗？四十场，就是明年了，我再伸一个手指就好了。”

“……要是曼联不参加足总杯，四十场，都到一个赛季了！”

“就是说嘛，所以我完全不用想第十一个球要怎么办啊。”

段暄一副你就是喜想太多的样。罗转暗自叹了气：“米勒先生没说什么吗？”

“他要说什么？”

“……你的表现？”

段暄撇了撇嘴：“他妒忌我。”

“啊？”

“他就是妒忌我，不过我已经和他说开了。我可和那些电视上的笨不一样，一些事说开了不就好了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教练，不会抢他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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