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院打来清，将那些山梅的都轻轻冲洗一遍，然后放到窗台的风，又将之前得半的艾草取来，放陶杵中捣成，倒来，搁在一旁。

待那些山梅的珠都了之后，萧如初拿了一分照例捣成泥，清淡的香气顿时蔓延开来，往其中加几片薄荷叶和二两白芷，继续捣，分三次把艾草加了去，直至其完全混合为一，她心里想着事，手上的动作便有些漫不经心。

玉趴在案几上盯着看，偶尔嗅了一，惊喜：“小，这个香气好闻，是您自己想来的方么？”

萧如初回过神来，没有答话，只是取来天晒的桃和老山檀香片碾成粉末，一起倒泥中，搅拌均匀，然后再封起来，放在后窗的小几上，这里风大，需要十二个时辰。

到了晚间，萧如初看了看外的天，夜幕四临，便叮嘱玉：“我去一趟，稍后便回。”

玉连忙：“小要去哪儿？婢随您一去。”

萧如初拒绝：“天暗，我一个人去便可，来回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她说着，便门去了，特意绕去灶房拿了两个火折，这才顺着游廊往园的方向走去，这几日阖府上熏了艾草，寂静的草丛中也听不见虫鸣了，倒是廊挂着的画眉鸟兀自蹦着，啾啾鸣叫。

萧如初拎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穿行在游廊中，灯光映照着廊，投影在地上，影幢幢，颇有几分诡谲的意味，就在这时，往后院去的岔突然走来一个人，同时，萧如初又嗅到了空气中那幽幽的香气，不由呼微微一滞。

然后此时再躲开也来不及了，那人明显看见了她，立刻加快脚步过来，笑着：“弟妹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那人正是唐怀瑛，此时见他，萧如初便想起当时和玉路过园时候，撞见的事来，这回又见着他从后院过来，心中总觉得十分不自在，不大愿意与他说话，遂抿答：“午去佛堂送经书，落了东西，这会正要过去寻，二哥怎么在这？”

唐怀瑛笑了一声，走近：“这合该我与弟妹有缘，我方才从后院过来，这就遇见了弟妹经过——”他说着，一面拿睛上打量着萧如初，笑容中带着几分令人不适的神。

萧如初只觉得浑的寒都炸起来，见他这个光景，如何猜不透他的意思？唐怀瑛又走近几步，低声笑：“三弟如今不在府中，弟妹夜里可寂寞得？”

萧如初猛地退后一步，突然提声音：“二哥自重！”

唐怀瑛原本正再说几句，被这一声喝吓得唬了一，连忙左右四顾，中：“弟妹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萧如初冷声：“二哥，我方才从西厢院儿过来，正碰着二嫂在寻你呢，许是有什么急事，你不回院看看么？”

唐怀瑛原本起的几分心思被她方才那一声喝吓得没了影，再加之他才从后院回来，想想来日方，那份意思又暂且淡了一些，只是假笑：“这么晚的天儿，弟妹走夜路可要留神儿，万一碰着什么，那就不好了。”

萧如初语气生：“多谢二哥关心了。”

见她有了防备，唐怀瑛便只得讪讪离去了，萧如初心中松了一气，确定他真的走了之后，这才提起灯笼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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