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如初心里惶惑不已，咬转离开，只是脚步仓皇，只有她自己知。

望着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唐怀瑾角的笑纹渐渐漾开，他伸手继续从箱里拿起另一本书来，语气轻而带笑：“才一本就这样开心呀？夫人。”

他拿起的另一本，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异香集。

“罢了，且先留着，次再讨她开心。”

东跨院来人的时候，萧如初正坐在正房的竹榻上，西斜的夕余晖照来，洒一片金红的光，清风徐徐送来，梧桐树轻缓摇动着，发沙沙的声响。

“沉香四两，檀香六两，结香、藿香、零陵香、白芷各一两，柏香二斤，芸香一两，甘松八两，香一两，丁香一两，麝香冰片各一钱，以蜡拌为膏，装瓷瓶密封，静置三日，取燃烧。”

萧如初的声音徐缓，带着女特有的柔和，在宁静的空气中显得十分好听，唐怀瑾靠在椅上，一手支，微微闭着听，忽然笑起来问：“这是什么香？”

萧如初看了看，答：“是万香，”她顿了一会，：“这香我从前见娘亲调制过，看起来简单，但是若想调得好，却又是极难的。”

“想必是难不倒夫人。”唐怀瑾睁开来，笑容温和。

萧如初想了想，：“可以一试。”

两人正说话间，却见玉缀从门外来，垂手：“少爷，东跨院来人了，说是请少爷和少夫人一并过去。”

唐怀瑾略一思索，：“我爹回来了？”

语气冷淡，并不见喜，就仿佛他只是昨日了一趟门回来似的，萧如初看了他一，只见唐怀瑾神如常，玉缀回：“是，据说老爷方才已经回来了。”

唐怀瑾轻巧笑了一声，对萧如初：“那要劳烦夫人同我一去了。”

萧如初自然没有异议，因南乡还未回来，依旧是玉缀推着唐怀瑾，玉随侍，一行人便往东跨院去了，待到了东跨院门，几名小厮垂手而立，见了人来，有人连忙去通禀了，另有一人前来，将萧如初几人引院去。

等到了小厅，才发现一屋都挤满了人，大房二房都在了，主母柳氏同唐旭坐在上首，仔细算算，萧如初这还是一回见着她公公的面儿，面容看上去很威严，略微发福，蓄着短须，带着商人特有的明，一双睛不看什么都像是在审视一般。

唐旭见了唐怀瑾，目光移到他的上，还未说话，旁边便传来唐怀瑛的声音：“啊呀，三弟这……是怎么回事？”

“瘸了。”唐怀瑾说得轻描淡写。

唐怀瑛面上浮现些许忧心，但是语气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三弟这一年在外面，想来是受苦了。”

唐怀瑾淡淡笑：“不比二哥打理家业辛苦。”

这一句回的不轻不重，明人都能听来其中讥讽的意味，但若是认真来说，却又偏偏挑不他的错来，唐怀瑛打理家业哪里辛苦了？阖府上谁不知他成日里纵声，喜好厮混？这话说来，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唐怀瑛只能笑一声，却听门传来一声哈哈大笑：“说的有理，二哥，上回红袖楼那牌滋味如何？”

来人正是唐怀瑜，他一边笑说，一边走门来，也不与人招呼，径自拣了一个椅大喇喇坐了，随手拿起旁边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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