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来，走到塌，躺上去。他不像以往那般直直地平躺着，而是侧卧着。即使是侧卧着，他的也没有弯缩着，背脊直，双叠。

慢慢地，他从怀里一条带。他把带放在自己的枕边，而后再次闭上了睛。

他的手指搭在带上，闭了一会儿之后，他把枕边的带拉近一，又拉近一，直到带贴合在他的脸上。

他轻轻嗅了一嗅，然后皱起眉。

带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气味。他把带又拿开，余光里现一个圆球，他的视线滞留在那东西上。

石质的圆球，表面看起来很，是阿狸的东西。

圆球飞过去，砸在跪着的人的额上，血从额至脸颊漫来，摔在地上像是一朵一朵血。

这个画面闪落在脑海里。他张开手，凝视着自己的手掌。

他记得当时的自己有多用力。

他把圆球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来，握着。

指腹里的血起来，仿佛要冲破肤表层。

“砰！”

圆球被砸在墙上，墙被砸裂。

圆球落着，沿着墙角一直到房间中央。

门外的玄七与青染听见这声音，俱是一惊，方才这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

玄七立开门去。他远远瞧见王爷半靠在塌上，又看见地上的小石球，然后才悄然退了去。

然而才退去，就见阿香抱着阿狸急急而来。

今日颜迟将阿狸哄睡后，阿香轻手轻脚地收拾了收拾屋，而后就在屋里坐着，守着它。

大约确实是这两日不休息不睡觉，又闹腾，它累得狠了，睡得不仅熟，而且久。

到了晚膳时间时，也不见它醒。阿香见它睡得香，也不敢把它叫醒，怕它到时候又来折腾她。

王爷那边又来人通知说王爷忙，今日不必把阿狸抱过去。她就卸了一气。

她等着阿狸醒，等啊等，等到了晚上，阿狸还是不打算醒的样。她有些急了，这样一直睡着不会是有问题吧。她悄声凑近，观察了一它。

阿狸呼平和，胡须时不时颤一，看着没什么问题。

应该就是还没睡饱。

等到夜已经很后，阿狸终于醒了过来。它一睁，两只朦胧的睛就像是在寻找着谁一般，快速地在房间里搜寻着，然后它从床上来就要往门边跑。

她听见这动静，一个激灵，上被它醒。

幸好她反栓上了门，它跑不去。

它就又撞门，抓门。阿香立即跑过去，不让它抓门。她一靠近，它就张嘴咬，爪刺过来地飞快。她慌忙挪开。

它又继续刨门板，爪在门板上划着，刨着，发尖利的刺耳的声音，仿若有人在她耳里用木在捣一样。

它要去，它要去什么地方。可是这都大半夜了，它要去哪儿？她也不能在这时候放它去啊。

它再这样去，爪都会刨烂的，可是它很持，仿佛受不到爪上的动作，一直刨着。

阿香怕它伤了自己，王爷知了之后，最后遭殃的还是她。她横心，微微弯腰，一把抱住了阿狸。

阿狸被她保住，全力挣扎着，尖牙刺透她的手腕。

她拼命忍着，单手打开门，见玄七还在书房门外，上就抱着阿狸过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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