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别人的东西，所以才这么说。

“哼！”陆昀掩了掩面。想想也是，她让她穿那些衣裳，让别人看见了，成何统。

她只想着颜迟违背她的命令不穿她送的衣裙，一时也没想到这些。她清清嗓，复又把目光投向颜迟。

颜迟穿着绿的布裙，发如同从前见过的那样，简单地束在后面，一鼓一鼓地动着面颊。淡的眉与清素的面孔，不施脂粉也很是好看。

她看了一小半会儿，突然生了一个念来。她是个想到什么上就付诸行动的，立刻去，令铃兰去里拿些东西来，并要求她要快。

铃兰不敢怠慢，是以赶着车，快速地回到里。又到了王府时，来回不过只用了一刻钟。

“公主，东西带来了。”

陆昀听得铃兰归来，立即让她。

颜迟疑惑地看着向着她走来的陆昀。

“你，去那里。”陆昀指着梳妆台，命令。

“什么？”

“梳妆打扮。”

“不需要。”

“你竟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

“不需要。”颜迟还是这两个字。

陆昀虚着睛，看了她许久后，：“看过戏么？”

话题骤转，颜迟不知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没有。”

“本公主今日心好，带你去看看戏，你现在这副打扮，跟在本公主后，别丢了本公主的脸面。”

“去看戏？”其实颜迟关注上重在“去”这两个字上。

去……不正合她意么。

“好。”

她登时答应。

陆昀角翘起来，仿若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

“铃兰，给她梳妆打扮。”

“是，公主。”

颜迟坐到镜前，觉到铃兰在解开她的发。

“这发是假的，小心把它掉了。”

铃兰握着她的发，先是一愣，尔后，“好的。”

铃兰怕真把她的发给掉了，就小心翼翼的，也没绾多复杂的髻，上浅白的珠，和碎玉钗后，她到前面去，执起眉笔，正要给颜迟描眉，却被公主喝止。

“慢着！”

公主过来，：“本公主许久不曾自己描过眉，有些手生，让本公主来试试。”

铃兰退到一旁。

陆昀拿起眉笔，单手挑起颜迟的。

碎玉钗链落到颜迟的额边，银翠的珠撒在白净光洁的额上，十分好看。陆昀愣神，继而回魂，将珠勾到她的发后面。

颜迟的眉很淡，眉形却很好看，稍微一描，就勾了两黛弯眉。画完眉，她要收回眉笔时，目光及颜迟的额间。

想了一想后，她在梳妆盒里选一个东西，：“贴个钿吧。”

她方才在钿里挑选时，一挑中了一枚红莲。想着红莲贴在她额上，一定很适合。

将钿贴上后，她后退半步，看了看颜迟的脸。

三片莲印在颜迟的额中央，殷红的莲如同绽放在雪地里，妖冶冷艳至极。

与她颜尾的红痣极为相衬。

只是……陆昀凝视着红莲。

红是很好，但是，好像有什么更适合她的颜。一颜闪现在底，她即刻回，在盒里找了找，没有。

没有她想要的颜。

“没有金的？”她问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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