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

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怎么能坏在最后几年上？

她是主的弱，而主是不能有弱的。

“事后，我自会负荆请罪。”桐书平静。

就算主要他死，他也不后悔，为了主的大计，一切都是值得的。

“何必如此？”菡萏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桐书被她这句话得一雾，就听到她继续，“为了一个畜生，你便要将主心腹之位拱手让人？看着主快成功了，你却看不到？反倒是在主心里留一个僭越的印象？”

桐书没有说话，但是藏在衣袖的手握成拳，是啊，他不甘心，他自小陪着主经历了风风雨雨，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是不能陪伴主走到功成那一刻？

他不甘心的。

“鲛人嫌弃主乃阉人份，夜暮已与人私奔。”菡萏指尖轻抬，了西边，“瞧，那池可是活，如今破了好大一个。”

这是对姬平生的说法。

桐书眉心凝一抹动摇，半晌，才听他：“皇帝那边……”

“鲛人生于南海，于南海，离了海，自然命不久矣。”菡萏微微一笑，恍若成竹在，“昏君昏聩，又极其信任主，只要说法过得去，岂会因为一个鲛人而和主翻脸？”

菡萏说着这些话，也不求桐书立刻定决心，只是笑了笑：“利弊皆已摆明，我相信你能正确的决定。”言罢，转便离开了。

当夜，莳七没有睡，风雨来，她能觉的到。

约莫着是寅时的时候，院门上的锁咔嚓一声开了。

桐书带着几个侍从缓缓走了来，冷眸依旧：“苍央姑娘，有人在圣上面前参了公公一本，公公要我将你带去别院安置，待风声过了，且接你归来。”

莳七轻笑一声：“桐书，你可真是忠心耿耿。”

桐书面如常，仿佛没有听她话中的讥讽：“苍央姑娘，请吧。”

莳七抿了抿，看着院中而立的十来个手执剑的侍从，心知今日若不跟他走，恐怕血溅于此也是使得的。

姬平生有桐书这样忠心到骨髓中的人，不知算是幸事，还是不幸。

“我要带走合和双儿。”

桐书看了一合，淡淡：“可以。”

莳七微微一笑，低眸：“且容合收拾收拾。”

合被此时的阵仗吓得不轻，低低答应一声，便去收拾东西了。

寅时三刻，莳七坐在车上，侧是合和双儿，她撩起窗上的帘，对外的桐书微微笑：“倘若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也许没有再见了。”桐书淡淡，然后大手一挥，车夫扬起鞭在上了一。

桐书目送着车哒哒哒的驶离，门的影里走一个人，轻笑：“人手都派足了？”

桐书淡淡唔了一声，菡萏微微一笑：“明大义，菡萏佩服。”

车行驶在夜之中，蹄声踏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清脆。

秋的夜间，寒风顺着帘一脚钻了来，合立刻缩了缩，小声：“姑娘，别院究竟在哪里呀？”

莳七默不作声的在脑海中记着路，她们应当已经城了，只在城门停了停，侍从亮了姬平生的牌，城门便开了。

“没有别院。”

“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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