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兔有些艰难地睁开睛，望着叶梓笑：“终于捉到我了啊。……那么最后，就只差一步了，杀了我吧。这样，我的愿望实现了，你也差不多该醒了。只是，还是有可惜呢……明明，2月1日才是结束的时间啊，我还想，多跟你相一段时间呢。”

太多太多绪、画面和记忆在此刻涌叶梓的脑海。

终于，他明白了。

他垂，手指兔的脸，抓住了兔的肩膀。

然后他整个人都在抖，抖得相当厉害，大滴大滴的他的脸颊，落雪中，凝结成冰。

兔望着他，有些疲惫地问：“想起来了吗，阿梓？”

叶梓听到这句话，终于大哭了起来，哭得近乎崩溃。

兔的睛红红的，他努力地伸手，抱住叶梓，叹：“看来你想起来了呢，想起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场梦……好了，我的阿梓，该说再见了。”

这句话刚说完，兔的整个就开始发白光。

叶梓惊恐地抬，发现兔的变成透明的了。他想要抓住兔，想要抱住他，可是兔的依然在快速消失……

兔说：“没关系的，不要害怕，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就像以前那样，只要你不介意只是幻影的我，一切就还能重新开始，所以不要哭……”

而叶梓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死命地抓住兔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他崩溃地吼叫着：“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是我的错……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刻的痛苦，像是骨骼被斩断，像是心脏被刺穿。叶梓的双黑了又黑，他整个人都疯掉了。可是无论他喊什么，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哭泣，都是徒劳的。

兔消失了。

连带着满地白雪，千万树木，广阔天际。

连带着那些虚拟的幸福，虚拟的苦痛，虚拟的残忍，虚拟的占有，虚拟的。

终于梦醒了。

所以，梦境创造的整个世界，终于，消失了。

——To be continued

☆、第32章 31 现实

叶梓睁开睛，看到的是灰的天板，有些地方的漆已经裂开了。满是灰尘的灯泡黑不溜秋的，像只死老鼠一样悬挂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掉来。

他睡的床，狭窄，没有弹。被也有一霉味。房间里很、很，到都堆着书籍、饭盒、衣衫，好在现在很冷，所以还没看到那些恶心的生。

渴了。那就烧吧。

叶梓缓慢地起床，赤脚来到厨房，用铁锅烧。

烧途中，他来到只有几平方米的客厅，打量着客厅里的摆设，觉熟悉又陌生。客厅里有一个破了的烂沙发，堆了很多东西的茶几，一台老式小电视，一个柜。

这个房间大概最值钱的，就是这个柜了吧。那是当然的，这个可是直接从曾经的房里搬来的。

柜上面放着的，就是妈妈了。

哈，这么说，可能有怪。应该说，上面放着的，是韩瑶的骨灰，她的黑白照、木碑和一小盘燃尽的熏香。

对呀，她已经死了。怎么差又忘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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