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莫大娘其实也是找事儿，听到宝珠喊她，收了抹布有些不知所措。肆一人气儿都没有，她看着都发慌，何况是薛宝珠，她一直怕薛宝珠经不住打击垮了，却没想到少女比她想象的要许多，至少这一天天的都在想法儿，只不过都了无用功罢。

“晚我去挂个牌，让人来相看铺罢。”薛宝珠是思熟虑后的决定，撑不是明智的法，变卖肆至少让银钱周转开，将损失降到最小，届时她试着去酒楼之类的寻个厨娘活计，永安镇不行，那就去汴城，汴城不行总还有别的城镇，她就不信司家一手能拢得过来。她非要带上大家伙过上好日不可！

“这……”莫大娘瞅了算不得簇新的肆，晓得薛宝珠在里了多少心血，有些舍不得银，那都是一笔一笔画来，和裘和敲敲打打折腾的，却叫这么平白给耽搁了，连安话这些日也说够了，只余一声声叹息。

——

等薛宝珠把牌挂去，街角不远就有人相着，匆匆离开了。

“她真要卖铺了？”

“千真万确，小的亲看见牌挂来了。”那人朝着一锦衣公挤眉禀报。

一墨兰绸缎的穆其闫摇着金丝扇，站在酒楼二楼延伸的楼台，远眺那方向，嗤的笑了一声将扇合拢，“这些乡老鼠就该回里去。”

弓着腰的人不住附和，随即瞥见从外来的一影忙是提醒，“公，县太爷来了。”

穆其闫闻声从外缓缓踱步了雅间，收了折扇反握拱了拱手不过是了个虚礼，“黄大人，今日赏脸真是穆某之幸。”

“不敢不敢，穆公抬举了。”县太爷在他面前可不敢拿乔，虽然不知这人是如何了圣上的，从籍籍无名一成了圣上钦的状元郎，可这等公文发，只怕官衔都在他之上。而且风闻京中侍郎是他亲舅舅——啧啧，那就更了不得，自然要结得。

穆其闫也仅是上恭敬，神态依然傲慢，等县太爷亲自请他座，嘴角笑意更咧开了些，很是受用。等酒菜上桌，以两人为主，余亲足乡绅自然捧着，一时席间氛围闹无比。

县太爷举了酒盏敬上，你一杯我一杯，几杯黄汤肚，话也就敞开了。

“穆公何苦跟一个乡女娃儿过不去，那地儿偏，原本就没个生意，没有您吩咐也未必能成。”县太爷是在家里听媳妇老娘念叨过几回，借着酒意来试探了。

“因为……嗝……因为啊……”穆其闫也没喝少，都打起酒嗝来了。

县太爷凑了过去听，就听他打了个嗝，忙是掩着鼻避过，才听到了那句，“因为小爷兴。”

“……”

有跟穆其闫一块来的，平日就捧着这位小少爷的年轻人笑呵呵，“咱们穆公看不惯的人，那必须让他麻溜。”

穆其闫闻言甚是兴，拍了拍他肩膀，笑得冷。

县太爷不知的，穆其闫那好友却知这位翰林院修撰向来是个锱铢必报的，但凡一不舒心，必要折腾得了气才肯罢休，何况如今方才得势，正是风得意之时，哪能轻易算了。

县太爷讪讪，也不搭话只拿了酒喝。

穆其闫打着酒嗝，看着是似醉非醉，实个脑清醒着，不过是醉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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