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嗙嗙的声响，像是有人怒极时摔打东西。“说什么话！老没时间！也不想跟你们谈什么生意！别以为我不知你们这些生意可没什么好心，老才不要跟你们谈！”

裘和闻言稍稍停顿，却并未跟着回话，反而是转着目光四周看了一圈。薛宝珠亦是顺着他所凝视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船舷左侧堆满了鱼，显然都是不要了的。非但如此，连带着一面的岸上都抛了不少。

正这时候，又有人拖了木板车过来，上堆了小半车的鱼，不过各个都是死了的。推车的那个人仿佛依旧是常来这边的，瞧见裘和与宝珠两个站在这一路侧着脸盯着看，直至到了前才对着渔船上喊：“咋回事啊，今儿的鱼这么不新鲜！是不是都是前两日死了的还送了去咱们老板那的？这可不成，我们老板叫我原将这些送回来，还是照老规矩月底结账的时候可得将这么分的钱扣除了。”

“我的船每天夜里都海的！”从船舱中半个，是个瘦黝黑的男，面上愤然不已，“怎么会有隔夜的死鱼？”

来人怕也是伙计仆役这样的角，笑不笑的回：“这我哪里知，都是咱们大掌柜的原话，你要是质疑，大可亲自问问我们家大掌柜去。”他到了这一句，仿佛所有的耐也全都用光了，将那木板车上的小鱼往旁边的滩岸上狠狠一推，弃置不要了。“要不是我家大掌柜，你们哪来的这好日，更不知谁肯要你们的鱼！”说着便转走了。

那半船舱的中年男垂着，闷要重新钻回船舱。

“等等！”裘和声制止。

即便是他不开，薛宝珠总也要声了，饶是她并不知言因后果，总也知这买卖的也太欺负人了，竟还有买的比卖的还横的。

那黝黑男一愣，回望的时候眉皱了起来，显是被纠缠得不悦。

薛宝珠私底扯了扯裘和的袖，自己开问：“便想问问大哥，你那船上的小鱼卖不卖的？”

“小鱼？”只见那船甲上支了两条竹竿，悬了一麻线，上密密匝匝的挂着不大的鱼，皆是已经开了背被晒成鱼了的。

“哼，果然还有个知好赖的。那些个半吊只知挑鱼要挑的，却不知这才条的小鱼才有最鲜的味儿。”用来面调味儿那也是极好的。以前孙的那些个，成糖醋酸辣的别提多好吃！

薛宝珠，“这东西用料考究，知法是不错，可也难得上一回。要是大哥愿意跟我家酒楼个期买卖……”

那瘦的汉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只是他肤黝黑，面容凹陷，这笑丝毫不让人觉得舒服，反而有怪异。

薛宝珠也不过是赌一把，这人怒气大得很，却生生忍了来，显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叫同他生意的人笃定了他不会不卖。而这人上衣服破烂不说，人也瘦，再说船上除却鱼旁的再没有什么，显然日清苦。薛宝珠问要买旁人不要的小鱼，就说为了拿此切，好叫他知自己并不同先前那个同他生意的人一样。

“如何？”她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人应话，只看见他维持着原先的动作，仿佛还在哪里考虑。

“什么如何？你们家的事哪是你一个小姑娘能主的？”那汉。

“我不了主，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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