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连连拍着他的手背：“你这猴儿，地上的凡人你不要，天上的仙女你又说养不活，也不知怎么才能如你的愿才好了。”

司夫人正抿着茶，不免自己儿那话呛了一，忙同老夫人：“老夫人别听他胡说八，上都要娶媳妇了还没有个正形！”

司寇也不同她多话，只同老夫人：“我几时说不要凡间的人了？不过是先前娘不同意罢了！”

“怎么？”老夫人听他这话中大有意，仔细一琢磨问：“难你对那薛家那丫……”

老夫人话还未落，司寇嘴角微有起伏弧度，便正式向老夫人提，“老祖宗，孙儿想纳薛宝珠为妾。”当然是妾，既然那个人朝思暮想挥之不去，倒不如将人搁在底，好吃的给自个吃，想逗就逗，想想就舒心不过。

“前是你死活不要，这会儿又想要了，这一天一的，哪能都依了你。照我说，你就安安心心娶了那李家小，别惦记那乡丫了！”司夫人也不知小儿这又闹的哪门，打百宴后就着了似的她要薛宝珠，这亲都退了，何况那丫还父母双亡，不详。

司寇却是认准了老夫人，不他母亲怎么说，只央着老夫人，是那阿猫阿狗都能养着来玩，他养个人也不过是玩儿，随了自个他便听从祖母和母亲安排娶了那李家小。

司老夫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小孙儿跟她腻，可也没糊涂到什么都依了去的份上，尤其是在司仲绝了娶亲心思之后，她在这小孙儿上心思愈发的重，只是央求起来转到了另一上，司家孙辈儿的少，她本来就不满，若是纳了给寇儿开枝散叶也好……

“老祖宗，她既会好吃的，也会服侍人，到时候一定让她好好伺候您。”司寇看老祖宗神动摇，又加了一把劲儿。

司老夫人正要再开，门前忽然过一片黛衣角，司仲的影现在屋，却是直接了“不可”二字。

司夫人听到大儿开，是遂自个心意的，忙是站了过去表示认同，“寇儿啊，你要找个什么样的没有，比她好的多了去，娘给你再好好挑挑，你不是喜那什么燕儿的么，弹琴作画那可比那乡丫懂趣了。”

司寇却是不理，从司仲来后便一直盯着瞧，看他大哥此刻认真神，眉皱在一。

“李家小知书达理温婉贤惠，与你的正好互补，将来也好帮衬。月初八迎娶过门你就该收心了。”司仲睨向他，又顿了一顿，“旁的就莫要想了。”

这旁的，就是指纳薛宝珠为妾的那桩，意思决然。

司老夫人闻言亦作颔首，连连称是，她这大孙惯是有主意的，平日里温和，可拿了主意的事是绝不会再改的，旁人说什么都没用，而这事上她是站司仲那边的，于司寇求的自然是不会再允。

司寇瞧着老祖宗快答应了，被临杀的司仲搅和了，眉宇间带了几许怒气，可到底没再老祖宗和母亲面前发作，只是有生意上的事请教，两人一块了老夫人的苑往外去。

直到绕过荷池，四无人之境，司寇才对着司仲发起难，“大哥为何不准我纳薛宝珠为妾，左不过是个贫穷农女罢了，我将她纳了，也省得她带着弟妹过苦日。”

“你怎知她就是贪慕荣华之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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