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宸蹲了，拿过旁边侍者托盘里的白手巾，叠成一个三角形，替她了脸，柳艺馨抬，对上言宸的视线。

她动：“哥……”

就是那个坏女人欺负她！

她泪汪汪，指控之意十分明显。

容清清原本就冰冷的脸，在看到他这个动作之后，更加像是掉冰窟一般。

哦——很行嘛。

很会安小女生，让她们泪汪汪地寻求你的帮助嘛。

言宸看着柳艺馨的模样，破天荒地笑了笑，他将了一半的手巾到她的手里，这些动作的时候，也没有碰到她一分一毫。

末了，只听他：“柳小。”

非常礼貌，带着一疏离，完全不给她一再托关系的机会。

“我资助你，是看在你的面上，凤九对我有教养之恩，所以我见你世可怜，在你成年之前，以资助人的份帮助你，让你吃饱穿。”

众人呆然了。

柳艺馨也呆住了，她知言宸资助她的理由，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不对外公开的原因，是怕她这样一个好吃懒的妹妹给凤九丢了名声，言家有钱所以放纵着她，可是现在呢？难凤九在他心中不重要了，还是他实在已经忍无可忍了？！

“哥！我错了！我错了！哥！你不要说……”

言宸没有听她的，“但是现在，你已经满二十周岁了，两年的时间，我想你也该学会如何靠自己生活了，对吗？”

柳艺馨的发白，颤抖着说不话来。

她试图去言宸上看到一开玩笑的迹象，但最后看到的，却是在她手上的一份文件。

“当初说好资助到你十八岁，超过的这两年你的钱，我已经叫人整理清楚了，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了，就什么时候还吧。”

“……”还钱？她还要还钱？！

这上一大笔天文数字，她就是不吃不喝攒一辈，也还不这么多钱啊！

“柳、柳小……”有人怯生生地开，但最终被人一扯，围在她边的人，一个个地全走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容清清，站在众人视线的最中央。

她没有说话，没有提任何要求，但是言宸什么都帮她了，她不需要再嘶声力竭，也不用再看那一张张或冷漠或讽刺的面孔，因为在他们对她这幅模样的之前，言宸已经把他们，换成了谄媚和讨好。

“走吧。”

他拉起她的手，拉了一次却没有拉动她，回眸一看，女人站在原地，也恰好将视线落在她上，纠结与错在一瞬间穿透冷漠，直直撞他的心里。

他意识地，将手握得更。

“你的脚受伤了。”他像是在说服她。

容清清低一看，才发现方才摔在她脚边的玻璃不知何时，划破她的肤，鲜血正从她赤的肤上，缓缓，光是看着就非常目惊心。

她明显有些动摇。

言宸觉得她皱眉的样，该死的可透了，但是却不敢再同之前那样，上手拦腰抱起，只安安静静地等在一边，等到她想通了，迈开一只脚，缓缓走向他。

“嘶……”一动，疼意袭来。

立有人见机声，“来人扶一这位小！”

侍者听了连忙上前，正要伸手去扶，却被一只手给挡住了，言宸不知何时挡在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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