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她：“我们刚刚不就是在谈这个吗？”

“不是，刚刚是我的私事。”容清清说，“现在，才是算账的时候了。”

“……”

十秒钟后，重拾挪开了视线，“告诉你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重拾皱着眉，说，“如果害死你的仇人就在前，你会选择怎么？”

容清清了半分钟的时间思考，摸着想了好一会儿，说，“你是指现在的我们吗？”

“随你怎么理解。”

“我应该会杀了她。”

“……”

容清清笑笑，，“像你这样心平气和跟仇人坐在一起聊天的，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呢。”

*

这场谈话最终因为一通电话结束了。

给重拾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打算回去，然而走了一步，又跟想起什么似得，回过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

容清清刚接收完信息，然而却奇的镇静，没有重拾想看到的震惊或者其他什么表，不过这样才是凤九，重拾勾了勾，说，“我会跟你讲这些，也不是因为我怕死，说实话，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想必你也能够理解。”

她眨了眨，看了一容清清的样，“你似乎没有察觉到，当年那件事，比你想象中的要来的复杂，光是以文七当时的那个境地，能够从你手里抢人，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她后藏着谁，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定是个，你我都无法猜测的人。”

容清清抬眸，面前的女人穿着一双破旧球鞋，看起来依旧是邋遢的不得了，但是周围却已经变得晴朗，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她：“你放心，你的人，我不会动，你，我也不会动，我就是想亲看看，你跟那个人比，到底谁是最后的胜者。”

容清清问：“他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重拾耸了耸肩，斜斜地笑，“谁知呢，钱？言氏？你拥有的太多了，总会惹来别人的红。”

她说完这些，前的人却陷了沉默。

从重拾的这个角度看去，女人的脸确实无害极了，她突然想起了凤九从前的模样，那可是太招了，虽然为人低调，但是奈何得漂亮，而且还是让人挑不错的妖艳，可惜，或许是因为外表的完，反而让人产生一，实力不怎么样的错觉。

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有那个人的存在的时候，止不住的惊讶和恐慌，那是凤九无法理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十多年了……也可能那个人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单纯地，想和这个女孩作对罢了。凤九，到底有什么魅力呢？

“真是羡慕你呢。”良久，她才看着她声，容清清疑惑的回过去，只见人的嘴角还挂着笑容，“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或许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容清清：“如果你这是想要嘲笑我，还请你停这无意义的行为。”

重拾说：“我这可是在夸你。”

*

节目现场。

小胖还带着一个锅在上，直到导演差黑脸了，才默默地把东西摘。

程星辰看了看他憋屈的表，有些同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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