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风起六平庵(3)

傍晚时分，林碧玉沐浴后陪母亲用晚饭。张氏见女儿虽没没绪的，倒比在家时要好些，放心来，嘱咐了几句，径往佛堂去念经祈福。

林碧玉回房翻了会儿书，发了呆，便觉睡意袭来，唤了几声四儿，无人应答，只得胡除了外裳睡。

半梦半醒间，有双手臂抱着自己，林碧玉还疑在梦中，四周漆黑一团，窗外传来虫鸣，觉那手臂壮，一手抱她的双，一手抱着她的背。林碧玉惊慌起来，叫：“四儿！四儿！！”那人把她放回床上，捂着她的嘴，：“嘘，别叫。”林碧玉更害怕，手脚并施地踢打那个人。那人轻轻地压住她的手脚，：“别闹了，跟我走。”声音压得很低沈。

林碧玉慢慢不再挣扎，那人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仍压着她的手脚。

碧玉泣：“哥哥，可是你吗？是你吗？”

那人见她说话蹊跷，“嗯”了一声。

碧玉又：“哥哥，你好狠的心，走的时候也不找人通个信儿，害我切切念心。”

那人听她如是说，便猜了事的七八分，更不好作声，放开她的手脚。

碧玉一心挂念郎，如何存心分辨，满心的喜地扑到那人怀中，靠在他膛：“玉儿的一片心只在哥哥上，哥哥莫要负心。”

那人迟疑了会，方搂着她，又“嗯”的应了声。

碧玉儿勾那人的颈儿，度上去亲嘴儿，儿也伸到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上，恨不能他，和他化一。

碧玉解开那人的衣裳，小巧的嘴儿自他的颈，一路亲去，一路：“哥哥，哥哥，玉儿不能没有你。”亲亲咬咬他的膛，扯去自己的小衣，柔的儿喂到他嘴里。

那人衔着林碧玉的儿，轻咂了几，手抚着她的峰，低声：“你跟我走罢。”碧玉：“那我们去哪儿？”

那人：“只要离了这里，我会找个地方安置你的。”

碧玉惊：“离了这里？”自己恨不得立刻离了这里，和兴哥双宿双栖；可转念又思及父母往日的好，将自己抚养成人，想父母只得这骨血，待自己如掌上明珠，若和兴哥奔，他们必寝难安，着急寻找这不孝的女儿。纵与兴哥哥和和，亦恨一世。遂哭：“哥哥，今生是不能的了，我不能丢爹爹和娘娘。”珠泪满面，伏在那人的前嘤嘤地哭起来。

那人惟有拍拍她的背，安不是，不安也不是。

碧玉颤声：“只要哥哥心中有我，一辈不忘记我，玉儿今生也不忘记哥哥，只哥哥一人。”倒在那人怀里，粉脸贴他壮的，疯狂地咬，遍他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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