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王谢堂前燕(6)

赵荣自娶了她回来，没多久便不闻不问，氏是个极之人，怎奈得住寂寞？又见这三位哥儿生得相貌众，得人意，遂使些前月手段，一一上手，一经接，罢不能，个个本钱似那狠心的王爷，兼之年纪轻，更嘴馋，她房里的贴侍女翠蓝、莺绿早赔在他们手里，心怨恨，说：“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着，晚上你再来我房里罢。”说着，抓着他的手不让动。

榛哥儿另一隻手拧着她的脸，笑：“你着莺绿来浪得我心火起，又命人摆置了这，分明是想我了，还装这模样，莫等我走了，你又使人唤我。”氏暗骂：“这小，不是我着人去，你就不来我不成？”因想他那，只得忍气放开他的手。

那榛哥儿早已等得不耐烦，一把推倒她，扯开衣裳，八九寸的儿；氏也脱得光，分开两条白白的玉，起那茸茸的，染得那丛一片亮。

林碧玉在橱看得清楚，暗：“除却小时见过爹爹和娘娘外，成后不曾见过这活。榛哥儿那比王爷的黑些，细些，儿翘些，比四那儿还雪白些，也难怪，她是猎人家，必是晒得多，如今也养不回一白了。”

只见赵榛分开她那微鬆驰的，把去，送起来，那氏叫：“心肝儿，用力死你娘！”一面浪叫，一面扪着自家的。

榛哥儿笑着着力拍打她小巧的双，只听到“啪啪啪”的拍打声，不一会儿，那上一片红痕，氏却叫得更，将上，不迭。

林碧玉看不了一会儿，小烘烘，诸多的浪，渗得小衣了大块。见榛哥儿一桩一送的，恍若那桩送是桩送在自己里，只得闭杏目，不敢再看。可这浪叫却声声钻心，诱使裙儿也了。

但听那拍打声更大，赵榛：“四娘，发力夹一夹儿的，别只顾了自己，就忘了儿的辛苦。”氏骂：“死小，你拍得我的红得像猴的似的，还嫌我夹得你不够！老娘就把你那夹折了！”

赵榛发狠了几十，：“四娘此话差矣，我打到手麻，你那方些，不然空的，我都不到底。敢是在家姑娘时被你爹得生了私孩？这也恁地宽了些。”氏恨：“小王八，你又知我被我爹烂了？我就是养了十个八个私崽，横竖不是你的，你吃什么咸菜──哪门淡心！”说着，也不扭迎凑，便要那。

那榛哥儿箍着她，笑：“我的亲亲娘亲，莫生气，是孩儿不对，我小孩儿家的，懂什么事儿，你就看在它侍候你的份上饶了孩儿罢。”一说，一指着那雄壮的，又狂猛了几。那氏被他得呀呀大叫起来。

这些话被林碧玉听了去，心中一惊，暗：“四被她爹过？此事榛哥儿知了，王爷没理不知。我亦是被爹爹过的，难不成王爷是这般样的女，才把我们娶府里来？如此说来，五亦是香儿嫁了才娶门的，保不定因是和自己的爹那事，给王爷访得了，娶了来。真真是个痴王爷，既着她，又何苦打她，把她嫁得远远的，不让她回来！那香儿也是，既有了王爷，又何必再勾搭自己的弟弟，让王爷伤心。”只觉那香儿就像爹爹，那王爷就像自己，自己和王爷对他们的比他们对自己和王爷的得多，厚得多。自己和王爷少了他们就像心少了一半，他们少了自己和王爷却依然可以生活，而且生活得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那林碧玉思前想后，想着自己说的句句话儿他都放在心坎上，自己往日吃的，玩的，他通通为自己寻来；就是想爹爹了，他也寻个隐秘地方带自己去会。想着想着，少不得痴了，又是怜又是又是喜又是恨，止不住的掉泪来，任外边叫得价响，不再上心。

正心神不属间，忽然橱门“吱”地响了一声，有个人钻了来，赤条条地压在她上。

惊得林碧玉正待大喊，又恐扬了去不清白，忙握住自己的嘴，不敢作声。

忽的那橱门又打开，扔了几件衣，氏一边扔，一边慌声：“亲亲，可千万莫要声张，害了你娘。”榛哥儿只是闷笑，：“四娘怕怎的？这么怕二娘三娘撞见，怎的招我来？”氏不答话，扔完后，关上橱，七手八脚地穿上衣裳。

这时，翠蓝在外间：“四娘，二娘三娘走到池边了。”氏急：“小蹄，还不快来帮我抿髮，在外浪叫什么？”那翠蓝赶忙过来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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