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也不好，但是起码现在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我还算庆幸。”

言信然了，“那就好，那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也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言信然这话是在告辞，季若愚终于是忍不住，直接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当一个父亲的话，最起码的……你这次来，去看过言辰了吗？你对他都只有那个样，我又能够指望你对我有怎么样呢？”

第761章 心

言信然原本都已经站起来了，听到季若愚这话之后，他僵了一，然后，又缓缓地坐了来，就坐在那里，朝着季若愚看过来，凝视着她，季若愚说刚刚那话的时候，终于也没有继续回避言信然的神。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季若愚从他的神中看了苍白的无奈，然后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知，作为一个父亲，我很失败，对于你，我不曾见证你的生，没有参与过你的成，对于言辰，我见证他的生，参与了他的成，却是从未给过最重要的他最需要的关，我的的确确，很失败。我很惭愧也很自责，虽然我也知为时已晚，但我想补救，想弥补，你们可以不原谅，但请不要拒绝。”言信然说得很慢，一句一句的，缓慢的沉的，敲季若愚的心里。

她听了言信然这话，没有什么回应来，而言信然，就这么在说完这句之后，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才说，“我这次过来，先见过言辰了，他恢复得不错，和宣丫也得很好，终于从你……终于走了来，看到他开心，我也很开心，原本我退缩过，想着从他那里知你没事就可以了，是他和我说，不能退缩，你们大了，而我老了，如果我再不努力弥补努力来挽救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言信然说完这些之后，终于是地呼了一气，就像是先前憋在心里，一直都想对季若愚说的话，终于说了来，那如释重负的觉，他觉得有些轻松，甚至哪怕季若愚依旧是对自己如先前那般的态度，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言辰就在外等着，他也很担心你，只是他想让我自己来，自己和你谈这些。他是个好孩，你也是个好孩，你们都很优秀，而我，却不是个好父亲。”

言信然就这么将他自己的错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剖析开来，说给季若愚知，他就这样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让季若愚甚至连一些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没有声，而一只手掌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来，摊开的手掌里，是一只小小的金铃铛，大概就只有一个指节那么大，轻轻晃动一，铃声就特别清脆。

“我知要是送什么贵重的礼，你也不会收，你也不缺。这是我的一片心意，送给离儿的，这是言辰小时候过的小铃铛，挂在脚腕上，一共有两只，一只给离儿，另一只留着什么时候言辰的孩世可以带上，等到离儿会爬了的时候，叮叮当当的，特别闹。”

言信然就这么说着，季若愚看着他手掌心里那个小小的金铃铛，不知为什么，一瞬间睛就有些雾模糊，她胡地伸手一把抓过了铃铛，然后就也不回地直接冲房间里去了。

一扭开门了房间，陆倾凡刚站起就看到这女人睛里闪着光，手地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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