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

也不知是打的第几个电话，但那，终于是接了。

“庄念霜。”陆莫离冷冷地叫了她的名字，就听到那安静得很，然后庄念霜已经猛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仄仄冷冰冰的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光听到这笑声，陆莫离就知，定然是她叫人去的无疑，“你把岳岚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陆莫离这么问了一句，而庄念霜却是半天不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猜猜看？”

听来了她语气的不对，陆莫离眉皱了皱，她究竟是发的什么疯？

心中刚这么想着，就听到那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远，声音不大，还有些有气无力，但是他瞬间就认来了，那是岳岚的声音。

“莫离，她已经疯了，庄念霜她……已经疯了……”

“岚岚！”陆莫离惊呼一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岳岚这么虚弱的声音，心里一就有些慌了。

而庄念霜已经低咒一声，然后那边就传来一阵响声，不知是什么倒落地面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清晰而沉闷的低，那是岳岚的声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陆莫离对着电话那吼了一句，音量很大，哪怕庄念霜没有将手机贴到耳边，都能够听得见他这声怒吼。

“我想要什么？我想看着你们痛苦，看着岳岚死，很简单吧？看着那些老东西，陆倾凡，岳麓，庄泽，看着他们挚友反目，看着你陆莫离这么岳岚，然后再失去，那折磨……我看了应该会觉得很过瘾吧。”庄念霜已经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而又疯狂，若是先前他还没明白岳岚那话究竟是说给庄念霜听的还是什么，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庄念霜，是真的疯了，从她这些话，从她这些行为，都不难看，她已经疯了。

有理智的人，就还有得谈，可是疯，却是很危险的，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怕。

“你那么岳岚，然后再失去，或许你也会变得像我这样疯狂吧？或许你就能懂我的觉了，我原本觉得我已经拥有一切了，但是就因为那些老不死的，我就这么失去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陆莫离，以后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的，真是让人光想想就觉得开心。”庄念霜一边笑一边说着，就好像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逗得她开心无比。

“要是岳岚有什么不测，我会要你死……”陆莫离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他的手掌都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得冒血丝来，却是丝毫不觉得痛。

“哈哈哈，陆莫离，我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你了，你觉得我会怕死么？”庄念霜说完之后，毫不留地直接挂了电话。

陆莫离从来没有觉得恨过，从来没有，季若愚从来都教育他，恨人是一件特别辛苦特别累的事，所以不要去恨别人。

可是，他却是真真实实地觉到了恨，那是一极端愤怒的觉，光是想到那个人都忍不住想要将她挫骨扬灰！

若是岳岚有什么……他一定会将庄念霜挫骨扬灰，在这之前，还要让她亲看着，亲看着她最放不的那个埋葬在国的母亲，那个叫左霜霜的女人，他要把她的尸骨都拖来，当着她的面，一地喂她吃去！

原来，这就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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