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有些红了，抬看着程柯，一脸的不好意思，“我和端凝那时候还旁敲侧击地激你买房的事儿，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想笑啊？”

程柯老老实实地了，“是。”

左婵脸更红了，想到当时自己和端凝都还自我觉特别良好，觉得简直再聪明不过了，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啊！

如此一来，两人的距离倒是拉近了不少，左婵一直觉得程柯是个难以接近的，哪怕是现在也依旧是这觉，但是相较于之前的那冷漠，现在也仅仅只是一淡然了，倒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柯，好好对待言初。”左婵收起脸上的笑容之后，表有些认真，“这是你欠她的，她不会让你知她有多害怕，但是你这样把她扯这个世界来，她本不知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不适应不习惯慌张，并且在这个陌生的圈里，说实话，她只有你。这是你欠她的，你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扯她来的，你理应好好对她。”

程柯的眸微微眯了眯，打量着这个带着大大黑框镜扎着包的女人，一时之间竟有一合作愉快的觉。

他卖绍华，她卖温言初。

你来我往，卖得不亦乐乎。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程柯角微微勾了一，眸里闪过一丝凛然的邪气，目光落在左婵的脸上，“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些，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一些。阿绍本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他太清楚太理智，也太懂得压抑自己，所以别人不一步，或许永远都等不到他主动一步。”

左婵愣了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程柯眸里邪气更，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左婵，低沉地问，“左婵，你怕受伤吗？不怕的话，就主动走一步试试，是万丈渊还是如履平地，只有走了才知。”

左婵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程柯说得话太突然了，最重要的是，程柯这忽然让人觉到有些亲近还真是一怪异的觉……

“你……”左婵张了张嘴只吐这么一个字来，程柯的手已经伸到了面前，“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回到病房的时候，程柯忍不住叹了一气，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只觉得……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这么三八的心。

病房里安静得很，只有温言初自己坐在床上，她垂着眸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事。

程柯走过去就坐在了她的旁边，轻轻拥了她的肩膀，“累了么？”

沙哑磁的声音现在耳边，打断了言初的思绪，转眸就看到男人清俊的脸，邃的眸里有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程柯。”言初表严肃，像是有了什么觉悟，了什么决定一样的严肃，“我有事想和你谈。”

她这严肃让程柯想起了刚和她领证来时她的表，严肃凝重得像是随时可能说‘我们去把结婚证退了’这样的话来。

而现在她的表就是这样，程柯眉梢一挑，拒绝得果断，“我不想谈。”

“必须得谈！”言初语气急切，手都忍不住抓了他的袖。

“好吧，除了离婚，其他都可以谈。”程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有了一挫败。

第87章 婚前协议（一）

“好吧，除了离婚，其他都可以谈。”

程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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