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公司法人会变成你的名字，接来会以你的名义贷款，审批程序通过，贷款的款项拨来。”

“这些，都是我知的。”言初轻轻说了一句，“只是，然后呢，当初你说的那个，我会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意思，我……会死，是么？”

程柯不想说那些让她难过的话来，可是他知，她想要知这些，她想要知可能的真相。

他舒了一气，然后了，“最坏的可能，你会死。我妈妈是南方人，我妈妈娘家的产业都在南方，那边，曾经就有个公司，用过这样的手段。或许，你会经历一场心谋划的意外，可能是车祸，也可能是自杀。你会背负携款潜逃的罪名，然后，败名裂地死去。你会死，如果我不是程柯的话。”

温言初没有声，没有泪，也没有颤抖或是害怕，在他的怀里，她知，自己不用害怕。

只是心一寸一寸地冷去，像是血都凝结成冻人的温度。

她呼了几，抬起来，地看着他的睛，“所以其实，这就是你所在的世界，是么？并不只是顾家是这样，而是，这个世界……原本就隐藏了这些黑暗的东西，是么？”

程柯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知她难过，也将这些都讲来告诉她的原因，她总应该知规则。

因为，她已经被动地被他拉扯来了，或者说在这之前，顾扬就已经想要将她拉扯来了。

单纯，是致命伤。

“嗯，你害怕么？后悔了么？”

他又问这一句，后悔了么？

只是这一次，温言初的答案却不再是。

“害怕。”她应了一句，“但是，不后悔。”

她抬手轻轻摸他的脸，“我之前的后悔，是因为我害怕我会将你拉扯到危险的境地，但是现在我知，你是安全的，那么，我不后悔。”

第138章 探班

于是程柯的心很好。

上一次莫名其妙‘被离婚’了一把，其实说不耿耿于怀是不可能的。

言初当时说的话他一直都还记得，他问她后悔了么的时候，她轻轻的，淡淡说我后悔了那四个字，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一刺，而之后她更是踌躇挣扎地说‘如果可以的话……离婚吧’。

他一直都还记得。

女人中盛着温柔看着他，语气柔而定地说着我不后悔，像是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会觉得有些小小地膨胀。

他程柯也不例外。

程柯的工作已经忙完，午倒是没什么事要忙，于是也就在酒店待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倒是言初觉得似乎不太合适，毕竟哪怕隔着门，她觉得似乎都能够察觉到外的人朝着里看着的探究目光和可能会有的私语。

“我还有工作呢，要不……你先去找总经理聊聊天？”言初扯着他的袖小声说着，似是请求，让程柯忍不住眉梢轻轻一挑，“怎么？好端端的，肚吃饱了就开始赶人了？”

言初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垃圾桶里已经空掉的糕盒，抿了抿嘴，“也不是啦，只是，这里毕竟是工作场合，总不太好，我毕竟还要在这里上班的。”

程柯知她担心的是什么，也无意让她为难，摸了摸她的发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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