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谢谢你，可是你不可能求我也你，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结婚，大家心照不宣，顾扬那边……你已经帮我解围了，而你，也已经坐上董事的位置了，我们……都达到了各自想要的目的了。程柯，合作结束难不好么？”

天知这一番话，她在心里打了多少遍腹稿，在心里过一遍，就自己一刀，再过一遍，再一次。

程柯的表凝滞了，他神温度骤降了，他痛了。

只是他怎么也不知，说这话的女人，每一个字都是在自伤，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说完之后，温言初咬着牙关，察觉到腥甜的味，牙龈都因为太过用力而血……

“呵……”所有温言语终于都结束了，他的神没了温度，声音没了温度，冷冷的一声笑，成了向温言初的最后一把刀。

她不动声地伸手扶住了桌角，稳住了自己的，垂着不让他看任何异样来。

“温言初，我小看了你。”

程柯的目光冰冷，她的话，好伤。

就算他再有心理准备，觉得再想谅她，哪怕是她然大怒，哪怕是她无理取闹都好，可是刚才她说的这些话，真的没有办法再让他和和气气。

原本伤人的话就是这样的，同样的话，从你不在意的人中说来，或许就只是个，风都不用一会儿就散了，可是从你在意的人中说来，一瞬间而已，就如同枪林弹雨一样袭击过来，躲都没法躲。

“只是呢？温言初？就这个原因么？没什么说服力啊，你为何不找儿有说服力的理由呢？我时间很多，我也很闲，而且我一儿都不急，我大把多的时间可以继续拖着你，我拖得起。”

程柯退开一步，重新走回了自己的椅上坐，他必须坐来了，否则他觉得自己也要站不稳了，此刻他坐着的姿态，看上去有些像是上级领导聆听级员工汇报工作一样的居临。

声音甚至比以往的淡然无波更淡更冷。

温言初将中泛来的腥甜味咽了去，“和你离婚，我能拿一千五百万。你爷爷，会给我一千五百万。”

爷爷？又是爷爷……原来如此，又是爷爷，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浅薄至此。

程柯的拳迅速攥，目眦裂，几乎要从眶里挤血来，他地咬着牙齿，笑得森然，“一千五百万？呵！一直都知你不怎么聪明，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傻成这个样！”

而自己究竟有多傻？程柯一瞬间有些想笑，当年米衡都没有因为钱而动心，而自己竟是为了温言初这么一个被区区一千五百万就打动了的女人……为了她，他想要倾注自己所有的。

“温言初，你知不知？和我在一起，你得到的又何止一千五百万？只要你聪明，只要你想，房车票，什么都是你的。哪怕和我离婚，你都可以分到不少的财产，可是你就为了一千五百万要求净？”

程柯笑了起来，指甲嵌手掌心里去，角的笑容又是讽刺又是邪气，“怎么样？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就是钱么？我支票簿都可以给你。”

温言初原本心里就已经痛得无以复加了，觉得，或许不可能更痛了，可是程柯的这一番话，却是让她更加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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