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样，车厢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重的酒气。

“能把你成这个样，也是够不简单了。”见他一直不答，绍华才这么说了一句，眉皱了起来，也没再继续追问了。

“最重要的是，我发觉我怎么喝，都不会醉了。”

就在绍华以为程柯不会说话的时候，却是正好听到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听上去语气很清醒的。

“谁说不是呢？”绍华看了一他，神清醒语气清醒，一都是酒气，喝了那么多照理说早就应该不省人事的，此刻还能够这么清醒的说话。

程柯手中有了动作，扭开了矿泉瓶盖，喝了两漱了漱，然后叫了绍华一声，“阿绍啊。”

他转看向了绍华，“这一次，我觉得我不会再好了。”

绍华无论是动作表还是语言都是一顿，转眸定定地看着程柯，不知应该怎么回答程柯这话，米衡死了之后，他虽然七年之后，才和温言初在一起。

但说起来，真正意义上的痊愈，一年他就已经恢复过来了，那伤痛，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痊愈，之后的六年，都是自责和歉疚罢了。

可是现在，他说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好了。

程柯就那么定定看着绍华的睛，绍华直视着他这才看到他的睛红得有多可怕，几乎滴血一般的颜，脸也似乎一天之就完全憔悴了去。

“原本以为醉了就好了，这么醉过去，醒来估计也就很好清醒了，当年也这样过来的，只是……这么左一瓶右一瓶的去了，越喝反而越清醒，痛得也越明显了。阿绍，我想这次我不会再好了。”

绍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说，最重要的是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原本很想问事的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究竟为什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或者说，温言初究竟是怎么和他提到离婚这事儿的。

但是绍华却是问不来了，主要是……他看着程柯现在的模样，很清楚地知，若是自己现在问细节，无论程柯说不说，只要提到这茬了之后，那都等于是在用刀剜他的。

所以绍华直接启动了汽车，“住我那里去吧。”

虽然是没喝醉的，神智清醒，目光清醒，说话也是很清醒的。但是酒毕竟是有酒的作用，在半路上，程柯就车狠狠地吐了，吐得撕心裂肺挖心挠肝的，像是要把能吐的东西都吐来一样。

但其实，胃里空空的就只装了酒，到来也就只能吐那些来罢了。

吐完了之后，绍华再开车回去，一到绍华家，程柯没一会儿，就躺在客房的床上睡着了。

绍华拿了巾给他脸之后，就走到客厅去打电话给邵擎。

听到找到了程柯之后，邵擎在电话那都轻轻松了一气，嘱咐了绍华好好照顾他，自然也提到了，程嘉泱夫妇要回国来的消息。

末了还问了绍华一句，“你现在能够联系得到温言初么？我有些事想和她谈。”

绍华想了想，“我也只有她的手机号码，要么我发给你？”

手机号码要能联系得上，邵擎觉得自己也就不用多此一问了，只是温言初的手机本就打不通，他本联系不到她。

不止是邵擎联系不到她，谁都联系不到她，宋达也联系不上她了。

她似乎，消失了。

宋达只是去帮她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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