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依旧很淡，静静看着陆曼，也没有多慌，反而反常的平静。

“怎么？我来不得？”陆曼声音很冷，她其实一直是明艳的女人，无论是表还是格，都不大会是这样冷冷淡淡的样。如果程嘉泱在场，就一定会想到，他在记忆中，为数不多看到陆曼这样的几次，一次是面对当年的莫仲非和左霜霜，除此之外就是杨茉了。

说完这句，陆曼就朝前走去，一步一步走台阶，跟鞋发的脚步声，每一都等于敲在温言初的心上，她垂着眸不敢抬，都有些瑟缩，微微朝着旁边一步，想要躲在程柯的后，却又不敢动作太大。

陆曼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虽然儿就站在她的旁边比她一个多，但是温言初站在面的台阶，陆曼的角度就是一个居临。

“这是我老公让我儿继承的公司，我这个给你爸当老婆给你当妈的，不能来看看这里？”陆曼的声音里，冷意更甚，温言初觉得有些抖，或许，程柯冷起来的样，就是像母亲吧。

这句话就已经让她足够难受，可是这还不是结束，也对，哪能那么容易结束，在所有人的里，是她抛弃了程柯，她温言初抛弃了陆曼的儿，也不回地离开。

于是陆曼的一句话，很快就接了来，“还是说，我不能来看看我儿的前妻？我儿那个我这个婆婆的连面都没有见过就变成了前妻的人？温言初小，你说呢？还是说，我应该叫你温晓西小？”

如果说先前那些，她都还能够避而不答，现在这句的句尾已经指名姓，就算温言初想避而不答也不行了。

能说什么呢？哑无言地张了张，停顿了好一会儿，也只吐来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对不起？或者说你有什么份和我说对不起？你早什么去了？”陆曼凌厉的语气说来的话语像是一句又一句的控诉，她真的有激动，她真的是在控诉，她有太多太多想要控诉的事，太多太多想要教训的话，“你凭什么？温言初我问你你凭什么？！”

程柯眉一皱，伸手拉了一把温言初的手腕，想要将她挡到自己的后，“行了，曼曼你别说了。”

他其实很多时候不会叫程嘉泱和陆曼为爸爸妈妈，倒是叫嘉泱和曼曼这两个称呼比较多。

夫妇俩也从来没有意见，觉得这样比较亲昵，可是此刻，陆曼却是第一次调了自己的份，“我为什么不能说？我是你妈！你给我让开！要不是以岑告诉我这件事，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然后宝宝贝贝地把她养起来？程柯！你给我让开！”

陆曼用力地推了他一，程柯被推得朝旁边迈开一步，个瞬间，陆曼就已经将温言初的手腕握住，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了。她的动作并不算暴，起码在温言初看来，自己那样对待了她的儿，就仅仅只是这个动作，完全算不上暴了。

“温言初，你说给我听，你凭什么对我儿这样？我儿有什么对不起你？我儿有哪里对你不好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让他为你黯然神伤？你凭什么让他为你茶不思饭不想？你有没有良心？你良心在哪里？你不知他偷偷为你了多少泪吧？虽然他也从来不让我看到，但是我是妈，妈的什么都知。你不知我儿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酒吧？你不知他烟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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