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不要，我要吃素，从今天开始我就吃素了。然后等我回来了再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专门针对儿童白血病的。”

“好，都听你的。都依你，只要你不哭。”程嘉泱声音依旧温柔，直到听到陆曼在这边答应了，才放了心。

这才说，“让程柯接电话吧。”

陆曼这才朝着后座的程柯把电话递了过去，“你爸。”

程柯拿过手机，“嗯，爸，怎么了？”

程嘉泱先前还温柔溺的声音，语气上就变了，“你什么好事儿了？！让你妈哭成这样！”

程柯只听得那父亲的声音一变得严厉起来，有些无奈，他是知的，陆曼的泪会让父亲失去所有的理智。

“她听到呈呈打过来的电话，你知的，她向来就心。”程柯这么解释了一句，程嘉泱就轻轻叹了气，“唉，我要是在就好了。”

他无比懊悔自己没有陪在陆曼的边。

所以只能够在电话那再三嘱咐程柯，“我和你说清楚了，你别让你妈伤心，别让她掉泪，否则我饶不了你！”

程柯也难见到程嘉泱不冷静的样，所以听完这话之后，上就应了，“好，我知的。怎么样？公司还好？”

问了这句，程柯就觉得自己是在问废话，有父亲照看着公司，能有什么不好的？如果说程柯在嘉禾是一个传奇，那么程嘉泱在嘉禾就是一个神话。在程柯看来，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程嘉泱办不好不到的事。

“放心。你好好陪言初陪呈呈，照顾好他们也照顾好你妈，我这两天就联系那边，给你们安排两个保姆和一个司机，两辆车过去。不然曼曼什么事肯定都想亲力亲为，她也不是什么年轻小姑娘了，太劳我心疼。”

程嘉泱这么嘱咐了程柯，自然是再好不过，程柯觉得自己省了不少事，“嗯，爸，那就麻烦你了。”

程嘉泱在那边嗯了一声，思索了片刻，眉都轻轻皱了起来，然后才说，“儿，我最近在查些事，我先透给你知一，你最好也个心理准备。”

程柯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咯噔了一，总有些不太好的预，“什么事？”

“我在查当年言初为什么会忽然离开你的事，当年的事我觉得有蹊跷，我一直在查，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这些真相，阿柯，如果你知了，恐怕不会是什么愉悦的事。但是，你记好了，好好对言初。不真相的细节究竟是什么，我可以肯定的一是，当初言初离开你，绝非她的本意，也不止是那些钱的原因，她当时给你的所有理由，现在都说不过去了。你，不要再给她气受了。”

程柯一拳都攥了，微微了，但是看着驾驶座正在开车的女人，他语气平静地说，“好，那再联系。”

挂了程嘉泱的电话之后，去医院的一路上，程柯都在想着电话里父亲对自己说的话。

真相？真相究竟是什么？他想知。

脑里一如同回放一般响起温言初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她说，你会悔不当初的……你会悔不当初的……

再联系上程嘉泱电话里的话，他忽然觉得，似乎隐匿了五年已久的真相，仿佛就要落石了。

于是程柯一路上都没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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