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里面有了，当然会大。」白玉莺掩笑：「你猜夫人的是主先喝，还是小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一路到尖，捻着拽了拽，「肯定是主先喝了。」

「我猜也是，主喝剩才会喂小主。」

白玉鹂嘻嘻笑：「主喝完还能剩吗？」

「哟，这么大的还怕不够喝吗？」白玉莺着萧佛的品咂着说，「夫人这么，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呢。」

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只有前的香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玩。

白玉鹂贴在萧佛耳边小声说：「主能喝到夫人的，可夫人只能喝主的龙——那东西苦的，一都不好喝……」

「你不喜，夫人喜啊。每次被主，夫人都兴得快过去了，褥能这么大一片。」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的双，包裹着布的雪，摆成媾的模样，「夫人最喜让人家了，主的龙一去，夫人的就的……」

「咦？夫人怎么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萧佛每次被两人说得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夫人屈辱的泪，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可怜的样让主多她几次……」白玉鹂挖苦。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又是咬，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可以闭上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们的嘲讽。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么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什么夫人，只不过是块让主玩的。」白玉莺在妇一拧，「吃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还要人伺候——本就是个废！」

萧佛五俱焚，闭着目，泪滂沱。

白氏妹愈发快意，俯在妇耳边说：「要不是有几个能让主着玩，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两女隔着厚厚的布在她用力捣，「你现在就是靠这两个活着！明白吗？你的和！」

妇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线，白的仿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滴着的痕。

◆◆◆◆　　　　　◆◆◆◆

每次萧佛痛哭时，白氏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掩住夫人的哭声。因此紫玫并不知母亲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优的曲线随着呼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征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本想吓她一，但妹妹毫无反应，仿佛早已知他的举动。

细纱再无寸缕，粉背雪一览无余。纤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腻如脂。温香玉，晶莹生辉。只是中却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

他掰开粉，只见原本粉的沾着鲜血，又红又，纹乍开三条伤痕，几许红，幸好当时并未全，伤并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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