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是不是天第一？」

凌雅琴笑：「你师父武功虽，天第一可不敢称。武林中手辈，各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僧，修为就不在你师父之。」

她一边剥洗锦，一边：「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峰了。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类萃的手。如果有天第一的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说着凌雅琴叹了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先后落星月湖，随即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消，实非武林之福。

过了一会儿，龙朔忽然问：「我义母呢？」

凌雅琴将锦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武功浅……只怕无人知晓。」

连师娘也看不来，义母的武功可谓是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而来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一时火，一时冰冷。她一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好了。」凌雅琴撕一条烤熟的递给龙朔，怜地说：「赶吃吧。这一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龙朔扬脸一笑，「谢谢师娘。」

第七 雪芍 08

天渐晚，周江仍未回返。凌雅琴心神不宁地走在门，眺望远方的洛。龙朔盘膝坐在火堆旁，正自吐纳调息。他的六合功是家传绝学，师父师娘也无从指。当初周江考虑到他曾经修习有成，重新修炼能轻车熟路，事半功倍，因此没有再传他本门的功心法。

等到夜将临，远突然传来一声利啸。凌雅琴听是丈夫的声音，连忙啸相合。

一条人影疾飞而至，转便掠到酒肆前。周江面沉，剑悬在腰间，负手踏室。

凌雅琴一看到丈夫衣角上沾着几鲜血，忙问：「与人动手了吗？沮渠大师呢？」

周江眉锁，「没有见到沮渠大师。我赶到施府，府中已经人去屋空。」

「哪这血迹……」

「遇上了几名敌人，很。」

周江虽然说得很淡，但凌雅琴知，能被丈夫称为手，武功必然不凡。

「领的是两人。一个使八角槌，一个用单刀。用单刀那人材瘦小，刀法并非中原招术，似乎是北凉大盗白羽。」他既然说名姓，至少有八分把握。

凌雅琴皱起蛾眉，「白羽失踪数年，此刻在这里现，难也加了这伙寇？」

「我伤了几人，冲施府，在城门遇到了平生第一劲敌。」周江伸左手，只见他、中两指弯曲，指隐见血迹，「我与他只了一招。就断了两手指。」

凌雅琴瞪大妙目，失声：「他是谁？」

周江思索半晌，摇了摇，「不知。这人功力之，江湖罕有。他的拳法大巧若拙，劲吞吐自如，收发于心。已经由至刚练到至柔的境地——。幸好他过于托大，未用兵刃，被我的浩然正气伤了经脉，无法追来。」

凌雅琴一面给丈夫包扎伤，一面问：「淳于妹妹她们呢？你一个都没见到吗？」

周江：「施府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洛陷落时，群侠已经离开。或者……事急，众人抢先手，去刺杀贼酋。」

凌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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