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和母们的地方，女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开开。」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净，女的房间里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横杠着一两端嵌墙中的铁。

阿月解释说，「女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铐在铁上，这样就不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阿月苦着脸说，「这是刑房，有大分刑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一样的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扩开到极，侧的镊伸去将夹住拖来，你说惨不惨。」

里说惨，表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罗。」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都快到地了。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恶心的样，「这帮小坏透了，又把撒在里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不如真正的母，产起来不会差哟，又新鲜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还能给这里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上的铜锣，所有的母都浑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两只伸栏外。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去，握住一只的前端，轻轻一就有一淡黄白的箭一般地激来，很快接满一碗，还看不有多少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了。来，趁。」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直疑此是否还是人间，愣了一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止不住地来。

第八 海棠 第二十三章 城寨

「这些，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来的？」

阿月倒是坦，「有一些是原来村的，修了这城寨后，把男人老幼都杀掉了，留得好的女人，还在外面抢了不少。」

「土匪！灭绝人。」

阿月想了想，开心地说，「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我们是土匪呢，其实认真说起来，的确比土匪还罪大恶极啊。」

冷如霜动动嘴，不知说什么好。

「再来看一个东西。」

昏昏沉沉中，她让阿月拖着走，上到二楼，沿线的房间里堆满了品货，成捆熬制好的的鸦片堆一地。

阿月打开一个门，，「你去看看，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灯亮后，方亮堂了许多。

去里面要上两级台阶，一个大的扁铁笼镶在台阶之。笼中，有一条狗，狼狗，一个人，女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