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大动，抬手将袍撩到腰间，然后抱住丹娘的雪向外一分，伸中指勾住边缘，用力拉开，一边观赏丹娘红迷人的艳景，一边调笑：「脏东西在哪儿呢？」

丹娘正满心悲苦，痛不生，郎非但不加谅安，还对她如此狎玩，禁不住放声大哭。

孙天羽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救丹娘的命，她若晓事，知自己还没玩够她的，就该乖乖抬起，让自己先个兴，再哄得她开心。可丹娘……

「哭！就知哭！」

孙天羽恼将上来，一掌挥在丹娘丰翘的圆上。丹娘的顺不溜手，手掌挥，「啪」的一声脆响，白亮的一阵颤，犹如一团弹十足的凝脂。

孙天羽一边打一边：「不就是被了？有什么好哭的？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的，一个人跟十个人有什么区别？还寻死觅活的……撅起来！」

丹娘怔怔抬起，自己被人暴，最该生气的难不是他吗？女人的贞洁多半是为自己的男人守的，自己遭人暴，丢尽了孙天羽的脸面，只有一死才对得起他。可他竟浑然不把这当回事……

孙天羽搂住丹娘的纤腰，不三七二十一，生生了去。他的动作猛烈异常，丹娘伤势未愈，阜在褥上磨，烙痛楚难当，不得不勉力弓起。这样孙天羽的轻易便。

奇怪的是，昨日被人暴多时，她没有会到一丝快，此时孙天羽的与昨天的暴毫无二致，连屈辱也是一般，她却渐渐，甚至发叽叽的声。

看着丹娘脸上的泪光，孙天羽不由心来。他俯吻了吻丹娘的耳垂，柔声：「杏儿，别多想了。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一样喜你的……」

一直暗暗饮泣的丹娘呜的一声哭了来，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一边哭一边拚命动圆。她哭泣着了，又哭泣着抬起因而哆嗦的，主动郎的，直到郎在她。

鲜血染红了被褥，丹娘伏在榻上，微微颤抖，良久，她低声：「天羽哥，你不怪我么？」

「怎么会呢？」

丹娘闭上，泪却无法阻挡地落来，「是因为我是个婊吗？」

孙天羽角一，「谁说的？」

「天羽哥，逆匪的女眷都要官卖为娼，不是么………」丹娘低泣：「天羽哥，你让我死了吧……」

孙天羽沉默良久，慢慢：「我不姓孙。」

孙天羽没有理会丹娘惊愕的神，「我也不知我以前姓什么，从我懂事起，我就姓黑。」

「啊！」

孙天羽笑了笑，「你知了。是的，我是贱。」

「我娘从来不说我爹是谁，以前是什么的。但是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家很大，有很多仆人。不过那时候我只有三岁，只有一模糊的印像，还不知是不是梦。」

「好像是我爹爹劝皇上什么事，结果惹了皇上不兴，被皇上杀了。不但是他，我们所有亲戚家的男人都被杀了。剩了几十家的孤儿寡母，被放到各地，成了贱。」

「跟我们家一起放的，还有我一个伯母，一个姑姑。她们都是因为有了孩，朝廷开恩，只贬为贱。我那些未嫁的姑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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