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审理白莲教的首脑，三司还忙不过来，何况区区一个白雪莲。」

「还有一策，」刘辩机迟疑了一会儿，往前倾了倾，「若是上峰促急迫，白雪莲又不肯招供，脆了她，以绝后患。只是如此一来，本案两名要犯先后死于狱中，只怕阎大人难辞其咎。若是有人从中梗，天大的功劳也化为乌有，甚或会有过。这绝之计两败俱伤，是为策。」

阎罗望重重坐在椅中，半晌没有开。最后一计壮士断腕，抛了唾手可得的功名，铤而走险，他如何舍得？

「双齐！」阎罗望盘算良久，最后：「官府这边由刘夫设法周旋，拖延提解。至于白雪莲那贱人，白的咱们也玩过了。老卓，天羽，你们拿手段！就是剥了她的，拆了她的骨，也要让她招供！」

众人齐声应诺，心里却各自打鼓。何清河可不是好糊的主儿。白雪莲更是棘手，她心志毅，又有一功夫，若是拚死熬刑，只怕真要使策了。

不过白雪莲终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貌少女，对她刑讯供，可比对付白孝儒那老家伙有趣多了。卓天雄两手握，把指骨得格格脆响，嘴角扯一个森冷的笑容。

第九 丹杏 31 求娶

众人散后，孙天羽径直来到杏村。天已晚，店里还坐了位客人，正偏着上打量玉莲，见他穿了官差服大步来，忙收了。

孙天羽横了那人一，问玉莲，「你娘呢？」

玉莲被那人盯得面红耳赤，见着孙天羽才松了气，但对他的问话，她却拨着算盘珠，没有回答。

孙天羽没再多问，熟门熟路穿过厅堂来到后院。果然丹娘正在厨忙碌，连有人来也未留意。孙天羽也不作声，负了手立在丹娘后，静静看着。

灶柴火毕毕剥剥烧得正旺，丹娘系了条围裙，秀发松松挽了个髻，襟领散开，一截雪白的粉颈。一缕发丝被香汗得透了，纤柔地贴在颈后。连日来的辱，非但没有憔损这的光泽，反而使她愈发熟艳，漾的风。

火光掩映，白的肌肤透一抹艳的绯红，被气一蒸，一如兰似麝的香气透而。注视着她素手持羹的背影，孙天羽心一片宁静。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放羹勺，丹娘忽然弯腰，掩住，一阵响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回过脸，松开手，细细着气。

孙天羽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店，只听那客人说：「开门生意，怎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真没有，挤挤也行啊。」

店里原本有两间客房，但白孝儒一死，只剩母女俩，连个支应门面的男人都没有，怎么敢留客人住宿？但客人说要住店，也不好往外推，正为难之际，见孙天羽过来，玉莲忙投来求援的目光。

那客人挤眉说得兴，见到孙天羽又换了气，「这会儿天也黑了，荒山野岭的，几十里都没个人家。您随便找个地方，我住一宿，明儿一早就走。」

「要住店啊……」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说：「西边不是有客房吗？玉莲，你去收拾一。门在外不容易，谁随带着房呢？」

「这位官爷说得在理。」那客人嘴上奉承，心里却在嘀咕，试探着问：「官爷，您贵姓？」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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