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些公公也要叫唱堂会，找戏……」

孙天羽心里一动，忽然翻压住丹娘，「好乖乖，第一次就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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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辨机低着在房里来回踱着，最后一跺脚，「也只好如此了。」

卓天雄笑：「左右不过是个小兔崽，刘夫怎么像割了心尖一样？」

刘辨机叹了一声，「你有所不知，丹娘玉娘是天生尤，外端媚，各有各的妙，两个女儿刚柔各执一端，倒是这个英莲得了中段。虽是男，但生在这一家的媚中，天里就带了脂粉气，白孝儒训导方正才压本，其实里极媚。难得又是这般年纪，略一雕琢就是块难得的名玉。」

卓天雄吐了片茶叶，「不就是个粪儿吗？又不是什么稀罕。」

刘辨机摇手：「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吁叹良久，刘辨机了决心，「孙兄、卓兄，让愚兄再留他片刻，午前必定送到孙兄手中。」

孙天羽笑了笑，「让刘夫割了。」

等两人离开。刘辨机到后面卧室。

英莲趴在床上睡得正熟，天气炎，他脱得光溜溜的，一细白的不溜手，粉的小微微翘着，微微分开，就像婴儿一样白可，之极。

「小莲莲。」

英莲睁开，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刘叔叔。」

英莲从懂事起就每天读书，白孝儒在世时，对他督促极严，丹娘虽然有心，也不敢表来。倒是危难关遇上的这位刘叔叔，对他却是溺无度。早也不必起了，书也不必读了，每日里尽拿些好吃的好玩的给他，倒比在家里还轻松几分。英莲小孩心，早把这位刘叔叔当成天独一无二的好人，与他极是亲近。

唯一不同的是，每天刘叔叔都会跟他些奇怪的事。狱第一天，有人也跟他作过，那时他只觉得疼。后来在地牢城，又见也跟人这么过。英莲不大懂这是什么，但这些日与刘辨机亲昵起来，每日都厮混，渐渐引动天，倒觉得也有几分趣味。

英莲还存着个念——爹爹死得不明不白，他要给爹爹报仇。这事英莲一想起来，就委屈得要泪。爹爹刚死不久，娘就不要脸地跟一个坏男人好上了，还把他打发门，给那坏男人。娘里只有那个坏人，玉莲不了事，雪莲也在牢里关着。想给爹爹报仇只有靠他自己。好在他遇见了刘叔叔，刘叔叔愿意帮他报仇。

「该起来了。太都要晒到喽。」

「我不……」英莲呢哝：「我还疼呢。」

刘辨机呵呵笑：「不妨事的，就好。」刘辨机摸住英莲的小，一边一边说：「莲莲的小越来越漂亮了。」

从小到大，不是娘亲、，还是过路的客人，只要当着英莲的面夸他漂亮，白孝儒都立刻拉了脸。一个男孩儿家，说什么漂亮不漂亮？没的羞辱了祖宗。但英莲只是个孩，怎么知这里面的关系，听刘辨机这么说，当时就笑弯了嘴。

刘辨机摸着他溜溜的小，愈发心难耐。

「莲莲，给叔叔一会儿。」

英莲不愿地说：「我嘴还着呢。」

刘辨机忙拿过茶杯，喂他喝了。英莲睡惺忪地爬起来，喝茶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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