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已审明逆匪薛霜灵押死牢，谨防该犯越狱；第三，未能审明，疑有冤的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莲、白玉莲等人立即停刑，松去枷械，令其返家居住，由官府派人看守。案查明前不许迁居，不许走脱，更不许加以扰。如有差错，本官唯你是问！明白了吗？」

第九 丹杏 52 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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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不得丢开这手的炭团，但是何清河走时待过，如有差错唯他是问，两边他谁也得罪不起，只好咽了吐沫，：「官遵命。但何大人曾有吩咐……」

知县松了气。封总又：「本镇节制六省，这案也在本镇分。既然到了此，本镇定要将本案审理明白。嗯，贵县若是无事，可以先走了。」

何清河吐了郁气，然后招起随从，喝：「我们走！」说完，也不理封总，就那么拂袖扬而去。

一听能摆脱系，宁远知县千万愿，忙施礼告退，接着传令去，带上三班衙役，一时间走得净净。

白雪莲一场喜一场空，心里几乎滴血来，见着那些小

封总正容说：「何大人，大理寺虽然有复勘之权，但未经报批，未奉圣旨，只怕不能私自勘察已经结的案吧。」

封总微笑：「这个，只怕何大人要跟阁首辅，诸大学士们商量了。」

何清河默然良久，叫来宁远知县，「此案虽然已明发天，但经本官察勘，其中弊甚多。回京后本官自当向朝廷申明。为防人逃脱，本官命你，第一，将私女犯的狱卒：孙天羽、鲍横、刘辨机、陈泰……等一律锁拿狱，严加看。

人。」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此案一经明发，球就踢到了阁。就算明知这案大有冤屈，何清河也只能先找首辅申明案曲折，获准后再来复勘。此时他如果行审理此案，已经于理不合。

封总淡淡：「何大人，这案已经结案了。依狱方原供词为准，邸报明发天。」

封总微笑：「是许知县吧。你辖破获这桩大案，贵县也有训导之功，本镇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你的。」

何清河：「请千岁回避，官要再审此案。」

随行的小太监将一封白绫封面的折呈给何清河。何清河掀开看了几，脸突然变得铁青。

何清河丢开邸报，冷冷：「只怕未必。这只是述功的折，将狱中查获白莲教密信一事定为功绩。这班狱卒查获密信是实，攀诬陷害，残良民，妇女诸弊也是实。」

封总站起来，负着手踱了几步，说：「你带来的衙役，本镇信他们不过。本镇现命你，此案所有档案文书，连这监狱即刻都由本镇着人接。就不劳贵县费心了。」

知县听的明白，破获大案是他训导有功，那狱卒们犯的大罪，也少不了他「训导」的系。掂量着这里面的份量，知县叩：「多谢千岁。」

何清河一行走远，宁远知县一撩袍角，跪在封总前，「请千岁示。」

知县看了封总一，说：「卑职遵命。」

封总：「这案本镇也看了，何大人审的不错，其中确有弊，若不惩，置我大明律法于何地？」知县又要谢罪，封总摆手笑：「起来吧。贵县不必张，此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