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这件事的严重？”

她望着柳婆婆沉思的脸庞，叹了一气，又：“您是看着我大的，应该知，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如今这日刚刚过得平顺一些，

就又生这么多的事。我真害怕……”

她咬住嘴，不由又想起午的那个梦。她刚刚会到生活的好，烦心事就象天空中不散的云朵一样，不时地侵扰她平静的生活

。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不能变成风，把那些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全都得远远的。”

可儿拉住柳婆婆的手，恳求地望着她。

“不知这玉对于婆婆有什么样的义，如果不为难，我希望……”

柳婆婆摇了摇可儿的手，阻止她再说去。她反手拉住可儿，将她带到那面凤凰牡丹镜前，从上取一簪，一朵牡丹的心

。只听“嗒”的一声轻响，那朵木雕的牡丹竟然掉了来。在那牡丹所留的凹槽中，正并列平放着两枚白的玉佩。柳婆婆拿起玉佩，

脸上浮现厌恶的神。她快速地将玉佩往可儿怀中一扔，似乎都不愿意让它在自己手中多停留一刻，并冲她挥挥手，那意思是叫她快拿走

。

可儿疑惑地望着那牡丹留的凹槽，又看看什么都不愿意多说的柳婆婆，拿着玉佩转走开——虽然她很好奇，不过，她更愿意尊重柳

婆婆的意愿。

“猜一猜总可以吧。”

夜人静时，凌雄健习惯地将可儿拉到上，一边把玩着她的手指，一边笑。

可儿的脑里仍然回想着柳婆婆那悲愤绝的目光。她叹一声，“你是没有看到她那时候的神……任是谁也不忍心再挖开她的伤。

”

凌雄健想了想，问：“柳婆婆多大了？”

她缓慢地摇摇。“不太清楚。肯定比我婆婆……哎哟！”她回被凌雄健疼的手。

“钱家老夫人。”凌雄健淡淡地更正着，重新抓住她的手。

可儿不满地翻了他一。“她应该比‘钱家老夫人’要年轻一些。”她故意加重那几个字的读音，逗得凌雄健莞尔一笑，又继续：“记

得我刚钱府时，柳婆婆就已经是满的白发了。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很老很老了。不过，有一回，我又听老王叫她‘大妹’。也就是说，她

有可能还没有王麻大。那也就是大概四十来岁吧。”说着，可儿自己先惊讶地抬起。“柳婆婆才四十左右？”

想着她那找不到一丝黑的白发，可儿不由替她心疼起来。柳婆婆肯定有过一段十分辛酸的日。

“就算她四五十岁吧，那么，当年她应该正是二三十岁左右。你不是说她一直是钱家老太太的陪嫁丫嘛，怎么又会知这玉的事？”

“听我婆婆……”可儿倒一气，拍开凌雄健作怪的手指，瞪了他一，改：“钱家老夫人。听说柳婆婆原先是她家的丫，在我

婆……钱老夫人嫁钱家不久，有一次柳婆婆单独一人上街后就再没回来。那时候，官府整天在街上抓漂亮女人好送去，所以大家都说她

是被掳隋了。后来兵祸之后，柳婆婆又现了。听说之前她是能说话的，再次现后就不会说话了。据说是在中时被人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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