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重要吗？可儿是我的妻，不有没有拜天地，她都是我的妻。”

“妻？”老太太转瞪着凌雄健，“你到大街上去问问，谁家娶正室的不要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三媒六证拜天地少一样儿也不

能算是人家正室。你拿这没媒没证的小妾来哄我，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跟我大呼小叫起来！”

“可儿是我用八人大轿抬回来的，媒人送亲、国公府迎娶，扬州城中人皆目睹，怎么说是没媒没证？况且，这大唐律法当中也没有哪一条

说非要媒人看着我们拜天地，这婚事才算成立。”凌雄健停顿了一，冷笑：“如果我没记错，律法当中倒有一条，迫拆散人家夫妻的，

要杖六十。老太太不会不知吧？”

老太太气极了，她瞪着凌雄健吼：“我看你是被女给迷昏了。这女人有什么好的？她能给你带来什么？一个低贱之民，还是一个寡

妇，怎么得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凌雄健的双手扣可儿的肩，将她保护似地拉怀中。他望着可儿，地一笑。“我不需要我的妻给我带来任何东西。我要的只是

她，她这个人。”

“你！”老太太气得猛拍着木椅扶手，那涨得有些青紫的脸让可儿不由担心她真的会被气病，便忙拉住凌雄健。

“少说两句，看把老夫人给气的。”

“你这狐狸少在这里充好人！”老太太转冲可儿骂。

凌雄健双一眯，眸中闪过的寒光简直可以冻结住太。他将可儿往后一推，望着老太太冷冷地：“老太太！有话只对我说，不

要欺负可儿。”

老太太指着凌雄健颤巍巍地骂：“好你个凌雄健，当着我的面竟然就这么护着这个小狐狸，你存心要气死我吗？”的

可儿被凌雄健拦在后，忙抻手去扯他的衣袖，不让他再说去。凌雄健却冷哼一声，甩掉她的手。

“既然老太太在这里只会受气，我看不如趁早回京去。”

可儿担心地看着老太太，只见她早已气得全都颤抖了起来。

“好好好，现在你大了，有息了，还学会赶走外婆了。好好好，我跟你是没地方说理，我到皇上那儿去说理去。朝廷里整天叫着‘万

事孝为先’，这就是他臣的孝心！为了一个狐狸小妾，竟然把自己的亲外婆赶家门！”

可儿忙上前拧着凌雄健的手臂。

“说什么混话呢？这是你外婆！哪有小辈这么跟辈说话的？还不快跟外婆歉？”

见外婆气成那样，凌雄健也有些心里不安，却又抹不开面，只犟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儿没办法，只得替凌雄健跪在老太太的面前请罪。

“老太太千万保重，将军他是有无心，其实心里还是十分孝敬老太太的……”

老太太抹着泪唾：“谁要你这狐狸来好人？……”

一句话还没说完，凌雄健早已抢上一步拖起可儿，是拉着她大步星地走大殿。只留老太太愣愣地瞪着空的大殿，一时无法反

应过来。

直到转偏殿前的小径上，可儿才得以从凌雄健的手中手来。

“你这是什么？”

她责怪地瞪着凌雄健。似乎他就有这样的病，一旦吵不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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