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艾劳缓缓抬看他。

老二一惊——艾劳明显哭了，那睫上沾着晶莹的泪滴，惹人心怜。他糙的大手抚上去，平生第一次如此轻柔地碰她的睫：“姥姥，别哭，我……”

艾劳突然开：“老二，想要吗？想要我吗？”

老二一愣——什么？

艾劳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现在，要我，就现在！”

老二的心瞬间加快，实在无法适应艾劳的绪转变如此之迅速，他还在震惊当中，艾劳的温凉的已经覆了上来，的，很香，带着他梦里都想品尝的味，让他呼一滞，彻底傻了！

艾劳的却只是蜻蜓，并没，然后，她勾着他的脖，连在他的颈间：“把我抱起来……”

老二基本就是痴了，她说什么，他依言照——抱起她，一步步走回卧房，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伸手去脱她的衣衫。

艾劳眸邃，一直看着老二，却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老二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的指尖到艾劳温凉的肌肤，忍不住吞了一。

他的大手，突然握成拳，艰难地从她上移开。

他与她目光相对，小心地开：“姥姥，我……”

艾劳面上没有多余的表，看不喜悲：“老二，你不是一直很急？要了姥姥吧，姥姥现在想给你。”

老二再迟钝也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从最初的震惊到惊喜，到现在慢慢地恢复平静，老二不可能再继续：“可是，姥姥，你——你好像不兴。”

艾劳白皙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领间，开始解扣：“可是，姥姥现在想给你。”

老二突然握住她的手，觉得心里那份疼痛更加清晰，虽然不知为什么，可他不喜此刻艾劳的语气和表，就算再急切，他想要的，是愉，是彼此真心的接纳，可此时的艾劳，明显心不在焉：“姥姥，你要是不兴，你就打我，骂我，都行，可是，姥姥，我不能……”

艾劳的手被他握着，不能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不想要？”

“想！梦都想！”老二重重地：“姥姥，我知，我之前惹你生气了，是我说话太直白了，其实，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的想和姥姥——想亲你，想抱你，想给你你想要的那快乐。姥姥，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可是，我看见你这样，我心里很痛，就好像被人用针在扎一样的疼。姥姥，我知你现在不开心，你不开心，我怎么能……”

他坐在床边，把艾劳拥在怀里：“姥姥，我知，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可是，不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陪着你，都不会离开你。姥姥，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你，都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姥姥，真的，看你这样，我会心疼，大哥会心疼，沈烟会心疼，习昇会心疼，还有那个李晨——姥姥，你有我们，我们这么多人，都舍不得看你伤心。姥姥，姥姥……”

艾劳的泪缓缓，心底那份几乎蚀骨的痛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上了欧慕白。

很很。

那样一个温如仙的男。

那样一个柔似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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