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浪漫得起来的。你炎哥我现在没那心思。”

“炎哥，你不会是……”晓晓表奇怪地问，“你不会是——gay（同恋）吧？”

“去你的。”慕炎敲了一晓晓的脑袋，“我每次见到你都想不通你这脑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

“不是的话，你吗不想要个女朋友？”

“想啊，没看得上的。像你这整天不想正事的女孩送给我我都不要的。我有我妈已经足够了。”

“喂！你怎么说话的呢？我怎么不想正事啦？你评价人要有证据的。”晓晓气得脸都胀红了。

“你想正事了吗？你那个工作室得怎么样了？还付得起房租吗？”

“你……我……”晓晓似乎不知如何辩解了，“我上就要盈利了。”

“上要盈利了？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我看你还是赶找个人嫁了吧。”

“那我……”

慕炎没让晓晓把话说完：“哎，我说你找个人嫁了，可不是要你找我。我可不赔本买卖。”

“哼！”晓晓嘟着嘴狠狠地瞪了慕炎一。

“晓晓，早回去吧。要么我送你？”慕炎开始逐客令。

“那盒月饼是我哥拿回来给我嫂的。我嫂怕胖，不吃，我就拿过来给你了。我还没吃过呢。”晓晓一副心有不甘的样。

“OK，那你把它拿回去吧。”慕炎一副无所谓的样。

晓晓从冰箱拿一个月饼，然后把剩的月饼再放回冰箱里。她把拿来的月饼分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慕炎：“你陪我吃吧。吃完我就回去。”

慕炎哭笑不得，只好陪晓晓吃了一半月饼。

吃完月饼后，晓晓也很讲信用，站起来就走了。她也不要慕炎送，说是让他早休息。

晓晓走后，慕炎又觉得无聊起来。也不知蓝小雨现在怎么样了？他拿起电话打给蓝小雨，对方关机。他闷闷不乐地关了电视去房间睡觉了。

三

2004年的国庆对于方松林和方松两兄弟来说是个大日。他们的弟弟方松容要在国庆结婚了。

方松自从升职以后就跟林工不在一组了。公司安排了一个助理工程师给他，那个助理工程师是湛江人，回老家很方便，所以方松再也不用为请假的事烦恼了。

方松中秋的第二天一早便和方松林一起发回家参加弟弟的婚礼。这么多年来，除了1998年那个节外，方松每次都是自己回家，遥远的路程，这次终于有个伴了。而这一次也跟1998年那次回家的觉完全不一样。1998年那次，方松拗不过肖小璐的缠磨，带着她一起回老家见父母，为了让家里准备得好，他提前寄了1500元钱回家，自己兜里剩不到1000元用于他和肖小璐的来回路费和假期的所有销。然而这一次，他和方松林两人兜里都揣着足够的钱，有一荣归故里的觉。

1998年腊月二十六午，方松带着肖小璐一起先坐火车到成都，然后又不停蹄地坐汽车到中，接着转小到平昌县，等两人到达平昌县城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八晚上七多了。

肖小璐虽然一路颠簸，也吃不惯路上的快餐，但是没有一句怨言。

方松林早早地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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