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重要，赚钱才重要。”

三说不过齐郁杨，只好由着她买完了排骨买活，买完活买活鱼，蔬菜果也捡新鲜的买了好多，菜篮很快就满了。

有人见齐郁杨买东西痛快，主动推销，“小姑娘，来看看我的菜，都是自己的，现摘的。”

齐郁杨菜篮已经满了，客气的推了，“谢谢，不用了。”

菜场时，齐郁杨见墙角站着个十八-九的姑娘，不由的多看了几。

这姑娘材瘦，衣裳明显的不合，也太短了，上梳着两条辫倒是很整齐，脸上的表却是掺杂了惭愧、窘迫、羞赧等，好像卖菜这行为很丢人似的。

她前放着个菜筐，菜筐里是一堆新鲜的、才挖来的野菜。

发觉齐郁杨在看她，那姑娘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好像要往自己缩到墙里。

齐郁杨觉得很奇怪。

这姑娘衣服上有墨印儿，脸上有书卷气，那她应该是在读书啊，怎么到这儿卖菜来了。

并不是读书的人就不能卖菜，而是这姑娘的年纪，正常来说她应该已经中毕业了。如果还在读书的话，应该是上大学。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待遇好，国家有补贴，虽不能多阔气吧，养活自己是足够了，不至于非要不不愿的来菜市场凑闹。

“这灰灰菜真新鲜，包饺一定香。”三一看上那筐野菜了。

齐郁杨客气的问了问灰灰菜怎么卖，然后跟那姑娘商量，“我这菜篮已经满了，再拿这个不方便，你能帮我拿到家里吗？离得不远。”

“可以，可以。”姑娘慌张又喜悦的。

旁边有个油的中年人说怪话，“你也不问问人家要几斤，你就给人家送菜。要是大老远的跑一趟，就卖了一两斤，你不是赔了？”

姑娘埋搬菜筐，不理他，那中年人的菜不新鲜，还有两三筐没卖完，怪气的说个没完，齐郁杨不耐烦，微笑：“她这筐菜我全要了。”

中年人张嘴结，怪话再也说不来了。

周围的菜贩一片笑声，全是笑那中年人的。

姑娘跟着齐郁杨往外走，激的低声：“你需要多少就要多少吧，买多了你用不着，会很浪费。”

齐郁杨哪在乎这几个小钱，“我是真的需要。我有几家邻居，平时关系好的，经常互相送些吃的喝的。她们都是从农村来的，吃野菜，这灰灰菜我一小半自己，另外那些送人，还人。”

姑娘就低不说话了。

齐郁杨拉拉三，“姥，这回你咋不说我钱了？”

三迟疑了，“我也说不清是为啥。我看这姑娘好像难的，反正咱也要吃菜，帮帮她吧。”

齐郁杨冲三伸大拇指，“我姥就是我姥，尚。”

到了家门，余乐惠和余乐施兄弟俩已经来了，正在门等得无聊。远远的看见齐郁杨，余乐施跑过来接菜篮，“杨杨，哥也不是外人，你买这么多菜啥？”一边谦虚着，一边不客气的往篮里翻，每看到他吃的菜就呼一声。

余乐惠却惊讶的盯着那个姑娘，“你，你不是矿大的学生吗？我在场上见过你。”

那姑娘慌了，“没有，我不是。”

齐郁杨见她好像要逃，忙一把拉住她，“这灰灰菜我姥吃，还等着包饺呢，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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