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假，原来是有约会。

苏有有不想说自己是为了去见前男友才刻意打扮，这个妆和衣服，就是她穿在上的铠甲，可攻，退可守，她这样崭新的形象，能重新勾起顾家乔的兴趣是最好，如果不能，起码也说明她现在过得不错。

“你怎么这么啰嗦，我换个衣服难还要向你代？” 苏有有走到他跟前，手一伸：“车钥匙拿来。”

沈昱盯着她那果冻粉，亮晶晶的双，抓心挠肝地，梦里她吻他时，那柔绵香的，还顽地停留在他脑里，令他每次看见她都心猿意。

但这个女人，这么心打扮自己，却是为了别的男人，沈昱不悦地勾起嘴角，掏车钥匙扔过去：“我晚上会在酒吧待到很晚，你得陪着我，最后送我回家。”

他以为苏有有被耽搁约会，肯定要炸，没想到她只是平静地回答：“知了。”

嘿，邪了门儿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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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市是家钢舞酒吧，主T台上十数银钢，现在因为时间尚早，惹火撩人的表演还未开始。T台两侧摆满脚椅，供客人近距离欣赏舞。旁边有个小舞台，是乐队演奏的地方。场周围一圈是卡座，中间是无座区，方便喝嗨之后群舞。

沈昱领着苏有有在卡座坐了，这一带的酒吧他都熟得跟自家开的一样，相识的侍者一见到他，便恭敬送来酒单和餐单：“沈少，想喝什么？”

沈昱朝苏有有的方向轻轻一抬，侍者会意，又将单递到苏有有前：“小，请问要喝什么？”

苏有有敷衍地摆了摆手：“谢谢，不用。” 睛在场里四巡梭，自从这家酒吧之后，她脑里某弦就绷得死，腔也提着气，不来也咽不去。可惜看了一圈，也没瞧见顾家乔的影。

沈昱见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把侍者叫到跟前，了些小，给她要了杯鲜榨西瓜，自己要了杯天尼，打发侍者走了：“苏有有，我说你在找啥呢？这儿难还有你认识的人？”

苏有有闻言一惊，她原本的打算是装作随意地和顾家乔偶遇，没想到她表现这么明显，连沈昱都发现她在找人，这样哪里随意了？她赶地收敛了视线，原本因为张而僵坐直的，也放松来，往卡座的沙发背上一靠，嘿嘿地笑：“没找啥，就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好奇。”

沈昱哼笑一声，没反驳她的解释。人的肢动作比人的嘴更诚实，他宁愿相信看到的，也不信听到的，刚才她坐得笔直，伸着脖四张望，眉间分明是期盼，而不是好奇。

他确信，她是在找谁。

苏有有靠在沙发上，垂着，心里不断跟自己说，要放松要放松，一定要营造一不经意遇见对方的觉，就好像重新认识一样。顾家乔说他只是厌倦了，就如同最味的糕，也经不起天天吃，顿顿吃，但是隔一段时间，再去吃那个味，最初的觉又都会回来。

想着想着，余光里现一影，她有心电应般地抬起脸，顾家乔拎着贝斯，路过他们的卡座，正好朝她这个方向望来。两人视线在空中完成对接，苏有有像被谁掐住脖，几乎不能呼，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变成一片雪白，像坏掉的旧电视。

顾家乔和她沉默对望，谁也没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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