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不是。是因为我那时候很讨厌叫贝浩图的那个家伙，我规定我必须自己赚钱寄给你读书，所以我就必须给她打工，小时候大家都贪玩，我上了学习班音乐教室，剩玩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得每天给我那个资本家活，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对你很抵。当我爷爷和跟我说了他们的决定后，我很生气，我以为他们是要领养小孩，我那时候真自私，我是说，我觉得我有妈妈，你也有父母，而我只有爷爷，为什么还要来挤占我的爷爷，我爷爷也好也好都很喜那么小就那么懂事那么聪明的你，所以我想，如果这个小孩来了，我或许就不会再被了。正好那个时候我不在家，我就大闹了整整一周，不许他们把你接到家里来。呵呵。”唐楚一苦笑了起来，转开，“我说我被爷爷和坏了，个太跋扈，她说之的孩，所谓的自信只是自负，即便看起来比别人更勇敢更无所畏惧，可是也只是一把过于锋利的刀，可能一次就折断了。我说得很对，我记得我小时候总是不理解她那一大堆话，现在明白了，要是我那时候就明白就好了。如果我那时候没有那么自私，让他们把你接来，我今天也不会这个样吧。”

“你现在很好，哪里不好了？”贝浩图轻轻地说，在黑暗中听着唐楚一略有些沉重的呼。

唐楚一把自己的左手腕放了贝浩图的手里，伤疤碰在贝浩图的掌心，“起码这个就不会有了。”贝浩图攥了他的手，了他的手腕，心酸得说不话来，只能听着唐楚一说。

“人生真是不能倒过去想。如果我们七岁见面，就没有再分开，我现在该有多你啊，你该有多我啊。如果是那样，我一定有信心你会很我的。”

“我现在也很你。”贝浩图忍着难忍的钝痛，把唐楚一抱了起来，“你要跟我分手吗？不行！我拒绝分手。”

唐楚一伸手搂住了他的脖，有一些话快得没有经过思索就自己跑了来，“我想跟你好好地恋。就是那，比方说男女之间的以结婚为目的的恋，虽然我们不可能结婚，但是我想认真地恋，跟你……可以吗？”

贝浩图咬着笑了，有羞涩，又忍不住笑得更灿烂，“嗯。”唐楚一低，额在贝浩图的肩上，可是张不安地抓了贝浩图的胳膊。

“也不一定……”贝浩图咬了咬嘴，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说去，“……就不会结婚啊，楚一。说不定呢。关键是你怎么想我怎么想，我们都想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想在一起，就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真的，相信我的话吧。我可能很幼稚，幼齿人也不怎么靠谱，但是……相信我吧。”

唐楚一终于笑了。贝浩图打开了卧室的灯，调成了昏暗温的调，跟唐楚一相拥着坐在床上。在黑暗中着噩梦有时候都不知自己在哪里，可是打开灯就会发现自己仍旧在最熟悉的卧室里，边是最亲的人，有温的拥抱和最温柔的抚，然后……只要这样就足够了。看着贝浩图慵懒地坐在床上，听着他偶尔故意拖声的懒洋洋的腔调，唐楚一不知不觉地开始放松。偶尔被贝浩图的哪句话逗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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