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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孤王与你算得是发小吧？”宇文烈沉一声，几乎变得语重心，“孤王真心疼你，就像……疼自己的亲妹。你既已嫁了李世，孤王便不希望他任何岔！因为孤王知，他有个好歹，你定然不会好受。你不好受，孤王会心疼的。”

沈连城到了一丝话语的暧昧，但很快又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阿蛮，”宇文烈接着，“你还是拘着他，别让他上战场了。开国郡公府的荫封，再加上孤王对你的恩，对李夫人的恩，还不够他到光荣的？”

可是这些，开国郡公府的荫封，天的恩，都不是真正属于李霁的。李霁需要的，是自己挣来的荣耀。

且不这个，沈连城狐疑的是，天说这话究竟有几份真，又有几分假意？

便是真，她也不敢相信。于是，她想了想：“臣妇答应陛……”

“唉，”她话还未说完，宇文烈却失望地叹了气打断她，“你实在太固执！”

好似他的本意就是不希望李霁上战场冒险。这让沈连城一刹犹豫，不知自己未说完的话还该不该说。

“罢了，孤王准允李世随御驾征。”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天答应了她，还：“孤王也只能尽量帮你看好他，不让他置险境。”

他都这样说了，沈连城未说完的话再不好说。于是，她把话吞了回去，唯有跪地，谢天隆恩。

从栾清殿来，她遇到了乔人。

人矣，巧笑倩兮，落在沈连城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相互见了礼，她便告辞离开，不想与之多有集。

“世夫人且留步。”乔人却唤住了她，直看着她，噙笑问：“冬至节中宴席，夫人与陈国公去哪儿了？”

她竟敢问！分明是试探啊。

没错，那个时间宴席之上有什么人去过，她完全有办法查清楚。所以，谁捡了她的珠钗，她怀疑每一个在那个时间离了席的人。

“乔人不可妄言。”沈连城略有愠，有意不着重：“那天我去透气，陈国公恰巧来，跟我有何系？”

听言，乔人忍不住掩嘴而笑，“世夫人倾城之，又有过人之能，便是已为人妇，得旁人歆慕也是寻常。”

“告辞。”沈连城仍是一副不悦的样。

乔人笑着，了，以为沈连城这样的反应，不像是那夜去过荣禧的样。

会是谁呢？

却在她又一次凝思之时，沈连城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回转，幽幽地唤了一声“乔人”。

乔人骇然回神，不解地望向她。

“你以为李夫人说的事儿，当真无凭无据么？”沈连城突然开，别有意味。

乔人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嘴动了动，却是半天说不话来。镇定来后，她忙抬手让边的人退后些，自己则走上前，压低声音惊惧而问：“你知什么？”

沈连城不答，只提醒：“往后，安分些。”

“那夜你去过荣禧？”乔人却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的珠钗，在陈国公手上。”沈连城有意给陈襄添麻烦，同时也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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