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死了你舍不得？”

“在战场上，你怎么能害人？！”沈连城怒吼声，急剧起伏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仅是陈襄，还有三千将士！你还是人吗？”

“我也是听命行事！”李霁脱而，亦是激动得方寸大了。

“听命行事？”沈连城惊疑，“听谁的命？天？天……”

她的神变得更加可怖起来。

是天宇文烈要置陈襄于死地吗？战事快要结束，了一个用兵如神的李霁，亡陈皇可有可无，就置他于死地？

恍然回神，她冷静来，抓住李霁的双手，语气变得和缓许多，恳求：“霁郎，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是如何迫你害死陈襄的？”

李霁沉默，脑中一片混。

“你不说，那我去问。”沈连城放开他，作势要走。

“阿蛮……”李霁忙唤住她，终于将当时的事，如实说了来。

事发前夜，天召见李霁、陈襄，还有薛戎几个议事，确定了翌日由陈襄带三千钓饵军诱敌到江城成山，再由李霁和薛戎带大军围剿的计划。

议事之后，天将李霁单独留，又一次谈到了翌日作战计划。

宇文烈对李霁：“江城有成山和乘山，说起来是一样的，陈国公听错了也不无可能。你再去叮嘱他一声，是乘风破浪的乘，让他切莫搞错了。”

“乘风破浪的乘？”李霁愕然，“陛适才不是说……”

“孤王适才说的，就是乘风破浪的乘。”宇文烈地盯着李霁，别有意味。

李霁自然到惊异万分，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应：“微臣这就去叮嘱陈国公一声。”

宇文烈满意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你姊姊是孤王疼的李夫人，你妻阿蛮，孤王更是视之如亲妹，她嫡亲的妹妹，又是孤王的隽妃……千丝万缕的联系，孤王信你。”

李霁知，不是信，是牵制。

北祁灭亡之势势不可挡，陈襄在军中的地位与日俱增，功盖主，天到害怕了，却没有牵制他的人，所以起了杀心。

李霁是有过害怕和犹豫的，但是，他何尝不希望陈襄死？最终，他选择了“奉命行事”。

翌日一早，他和薛戎带大军去了成山，任凭陈襄带着三千钓饵军在乘山绝望奋战。令他没想到的是，天还派了一队人，放火油箭，杀侥幸冲重围之人……

他与薛戎带大军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是他心生了恶念，为虎作伥，但真正的恶鬼，不是他，是天！

“是天要置陈襄于死地。”他必须向沈连城咬定这一。

“可你……”

“我是听命行事。”他打断她，“若我违抗天之命，说不定死的，就是我！”

沈连城摇，简直不想再听去了。天狠，那样对待奋力杀敌的将臣，而她的霁郎，怎么能与之一气？她不能容忍。

却在这时，有过来传话，赵寺人带了天圣旨来，请李霁和沈连城夫妇接旨。

“奉天承运，天诏曰：兹有天太傅沈括之孙、晋国公沈忠书之女沈怜儿，娴熟大方，才貌双全，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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