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斑负手而立：“是否为了秦梦瑶？”

他到底还是问了来！

方夜羽答：“乾罗受了重伤, 在一段时间不足为患。”

方夜羽还能怎么办，他只有带着一肚纠结退走。好在一路不通，还有一路，到底方夜羽不能从他家师尊这边得到答案，总还能从风行烈和他家小师弟那边得到解答吧？又方夜羽听他家师尊的弦外之意，是并不在意风行烈的死活，再想想他家师尊提起言静庵时的神态和语气，方夜羽便是昧着良心也不能说他家师尊对言静庵没有喜之。

方夜羽沉思时，庞斑仰首望着落的夕, 中掠过一抹难以形容的痛苦。有一件事就连秦梦瑶都不知，那就是言静庵在十日前已然仙去，连靳冰云都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庞斑收回心神, 吐一气, ：“静庵啊静庵, 只有你才能向我这么一难题。”

但庞斑并没有再说起言静庵或是秦梦瑶, 只沉声：“乾罗死了没有？”

庞斑再是庞斑, 他如今还是没有完全泯灭凡人该有的, 所以像是尴尬这样的绪, 他老人家还是有的。再者说了, 其实很难用一句话来定义顾和风行烈的关系, 顾说风行烈是他娘这个定义可在庞斑这里行不通。不过师到底是师，他很清楚方夜羽为何要问这一个问题，那就是方夜羽在顾忌着顾和他这个师尊, 不知该如何对待以厉若海，风行烈为首的邪异门。

说完方夜羽顿了一顿, 并抬看了庞斑, 最终还是再鼓起了勇气：“师尊，小师弟和风行烈的关系让徒儿百思不得其解——”

说好的对靳冰云有独钟呢？

方夜羽愣了一，不可否认的他确也对秦梦瑶有难以明说的。这倒不是说方夜羽不清楚那是什么, 但他很清楚秦梦瑶和她后的慈航静斋, 是站在了他和元朝的对立面上的。想当年就是言静庵和慈航静斋以及净念禅宗支持了朱元璋那个泥, 才使得朱元璋在他元朝的基业上建立了新朝。

庞斑：“……”

第210章 心大法（30）

想起这一来，方夜羽眸光里的冷芒大盛。

方夜羽一气，将他家师尊的恨仇问题搁置到一旁，经过思熟虑后没有派人去截杀风行烈。一来方夜羽并不打算和他家小师弟当面翻脸，毕竟顾和庞斑的关系是不可更改的；二来方夜羽边能对风行烈起到一击即杀的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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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庞斑就过了方夜羽表层次的问题，直接回答了他层次的用意：“一直以来这人世的争逐，全由夜羽你一手策划和决定，以后也不会有所例外。”

方夜羽是庞斑当年心挑选来的，又被悉心教导多年，他自然懂得庞斑这话中的意，心中安定的同时，却又抓心挠肺的难受：

他也很想知他家小师弟和风行烈的关系啊！

韩柏比方夜羽估计的还要厉害，连“万里横行”望生和“秃鹰”由蚩敌联手截击他一人，都在

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方夜羽他的勇气到现在都用完了，以及他也不是没有把问题问来，只不过他家师尊没有从表面上来回答而已。

方夜羽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只俯首等着庞斑接来的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