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了：“潜力值为九。”

莫里亚挑了眉梢，“就这样？我以为你们的很愉快呀。”

“我是觉得很愉快。”至于布鲁斯·韦恩先生愉不愉快，那就不他的事了。

听懂了他言外之意的莫里亚醋劲才没那么大了，不知为什么，他最近一直醋劲不小，大概是因为总是有人惹他不开心吧。就比如现在——

“主人，疗养院所有病人的资料都收集完毕了。”伊娃的投影凭空现在顾青的办公室里，在得到顾青的肯定后，她抿嘴笑了笑。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对斜倚在桌前的莫里亚打了招呼：“午安，莫里亚先生。”

当然，原先那抹笑就没了。可莫里亚就觉得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这本就是摆冷脸给他嘛，就顾青那小混没看来，或者说他看来就当没看见，哼！

这就是咨询罪犯搞三搞四了，伊娃是个人工智能，即便跟随顾青后，就自主化了，有了人类的，但人家本来的设定就在那里，声音的设置都是固定代码，无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同样机械的腔调，偏偏莫里亚愣是从中听了细微的差别。

——好吧，是真的有，但就不允许人家有自己的小绪了。

顾青要站起来去看病人们的资料了——正如他说的，搞经济建设什么的还都是他的副业，他现在的正职是疗养院的院，负责治疗这里的病人——可莫里亚挡住了他的路，顾青恍然大悟了，然后倾过来……拍了拍莫里亚的肩膀，“个好男孩，好吗？”

莫里亚：“……”

趁着莫里亚愣神的功夫，顾青就潇洒离开了。他一走，伊娃自然是跟着离开了。

莫里亚眉拧在一起，他家男朋友似乎变得更活泼了？正想着，就觉到脚踝被拱了，莫里亚低一看，正对上了M-o橙黄的方形睛，然后那睛形状就变成了“→_→ ”这样，并在莫里亚脚前，就任劳任怨的打扫走廊去了。

莫里亚：“……”如果这还不叫排挤，那什么叫排挤！

……

在这日常，阿卡姆疗养院重建完成了。然后，顾青就开始着手亲自接病人了。

阿卡姆疗养院现在的病人们，是在原先的基础上简过的，没病装病的都退回去了，留来的都是真神有问题的。他们大分都有前科，就像顾青说的，哥谭市是“罪犯摇篮”，同时也是滋生神病患者的摇篮。

在这其中，比较有名气的就是“稻草人”克莱恩了，他在制造恐惧上很有一。先前恶战中，影武者联盟就是利用了他制造来的能让人看到心最恐惧东西的毒药，试图让整个哥谭市都陷恐惧中，然后在恐惧中迷失自我，自相残杀。

他同时也是阿卡姆疗养院的前任院，这很戏剧化，不是吗？

顾青喜戏剧，这大概已经雕刻在基因中了——

他十指叉抵在桌面上，会议桌的两排坐着他的病人们——如果不看他们上穿的病服，还真很像是在开英会议，正常的那——顾青将他们的神尽收底，他这次没有伪装，蕴着无限黑的睛一一将他们扫过，等扫视完最后一个病人后，会议室就变得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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