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又了，“哦，又一个九分。甜心，你不觉得九分太廉价了吗？”

“唔，等我和奈尔先生谈完，再重新打一次分好了。”顾青有时候还是很顺着男朋友的，莫里亚了个灿烂的笑容，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的九分先生聊天了，玩得愉快，亲的。”他还没忘记和客人打了个招呼，眨着漉漉的大睛，笑得洁白的牙齿，“我也很兴见到你，可的男孩。”

小丑仍旧有机械摆动着右手：“拜。”

莫里亚笑容分毫未变，等了办公室，却背起手来，轻巧的走着路，哥谭市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顾青双手迭，抵在上，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小丑。

而人家也似乎对自己成为“阶囚”的状态分毫不介意，反而就那么落落大方的任由顾青打量着。十秒后，顾青先开了：“在自我介绍之前，我想我可以诚挚的告诉你，你丢园里的定时炸弹已经被拆除了，所以，我是帕特里克·福尔斯。”

小丑神经质般了嘴，把嘴角咧的更开了，“杰克·奈尔，小丑，随便你怎么叫。”

“唔——”顾青发个单音节，从小丑脸上移开了，转而是漫不经心的盯着桌面，“虽然我知这并不是你的真名，不过无所谓了，我想说的是，建议你换个牌的粉底，你现在用的粉底对你的肤不好。”他补充，“你可以自己看一。”

小丑：“……”

然后他就在现在他面前的镜里看到了他现在的真面目，卸了妆后的真面目，可原本上了妆后相比，实在是#判若两人#！小丑的呼猛然变得重起来，与之前的“乖巧可”不同，如今的他显然是了病态的本来，神压抑又狠戾，原本大开的双也合拢了起来，不自觉的癫着。

“冒犯到你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M-o非常净，看到你的脸脏了，就忍不住帮你洗了。”顾青把目光落在了还尽职尽责理“后事”的M-o上，小丑意识的随着他的目光去看，正好对上了M-o方形的睛，M-o对他摇了摇，还指了指他的脸，又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卸来的玩意儿，“叽里呱啦”了一番，末了还是以摇为定。

小丑：“……”

“需要我给你翻译一吗？”顾青的蓝睛又回到了小丑卸了妆的脸上，“看来不用我翻译，你也很好的理解了M-o的话，我真兴看到你这么有“我就是个不净的男孩”的自知之明。”

小丑似乎恼怒来得快，也去得快，他捋了捋发准备换个心，没想到摸到的发手也变得不一样了：“……”

“事有始有终，这是M-o的优之一。”所以，M-o把小丑整个人都给清洁了一遍，“奈尔先生，让我们来谈谈你为什么来阿卡姆疗养院的事吧。”

“当然可以啊，我接了一单生意，接了它就要完成，所以我就来阿卡姆疯人院了啊。”小丑很合的回答，说完他又神经质的笑了，“不过我现在发现，比起那单毫无新意的生意，现在的疯人院更有挑战，这是个大型游乐园，酷，非常的酷！”小丑张开双臂，“园也很好玩，当然还有园的男朋友，园的清洁工，我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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