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有创造属于我自己的信念，这样我就永远不会被背叛了。”

顾青沉默了片刻说，“我或许有过，但我不记得了。”他顿了顿又问，“你觉得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问题？”

莫里亚垂帘，“我不知。”他想了想加了句，“不过，难你想成为一条金鱼吗？”

“不，天呐，不。”顾青矢否认的速度特别快，“你这次真的是一言中的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好的，我们来说说哥谭市的新检察官好了。”

莫里亚从善如的跟着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允许他来哥谭市？他现在可正在跟你的市对着呢。”

“#百齐放，百家争鸣#？”顾青给了个答案，被莫里亚无视，他笑了才继续说，“哥谭市不仅需要钝刀，同样的，它有时也需要利刃，手准的手术刀。”而哈维·丹特现在看起来就是那把手术刀，再者他的份很有利，以及还有个份特殊的女朋友。

莫里亚眯了睛说：“你似乎对它有归属了，亲的。”

“不，我只是不想我了一份糟糕的试卷。”顾青反驳了莫里亚的话，莫里亚对此不置可否，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正拿着一枚币猜正反的哈维·丹特上，“哦，这把手术刀还是双刃的，这就有趣了。真说起来，你其实不还是有一个更好的手术刀人选吗？手准而且毫无悔意的手术刀，还更锋利。甜心，你知我在说谁。”

“我知。”顾青从投影屏幕里拉了一个被缩小的画面，放大后播放给莫里亚看，画面里一群带着小丑面的‘小丑’正在抢劫银行。顾青把其中一个圈了来，屏幕上立刻就调了他的资料，名字‘杰克·奈尔’，真小丑。

“他还是喜先士卒啊，”莫里亚叹了一句，想到了什么又笑得甜起来，“我以为哥谭市的银行都已经被你占领了，这家又是怎么回事？顺便再说一句，我喜你给银行起的名字，‘P.M.Holmes’，H.H.Holmes的杀人旅馆，P.M.Holmes的银行，这很有创意。”

——H.H.Holmes的杀人旅馆，十九世纪末国芝加哥药剂师H.H.Holmes，在芝加哥兴建了一间名为“博览会”的旅馆，其低廉的房租引了许多年轻女住，但这座建筑充满了密与小隔间，等到这些人发觉有问题后，他们早已在这迷失了方向。而H.H.Holmes会把受害者困在这里行折磨，并且把他们残酷地杀害，有两百件失踪/死亡事件与他有关，是利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连环杀手。

顾青淡淡的说：“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句，你想太多了，那只是个名字而已。”

“我知，我知。”P.M.Holmes里的‘P’和‘M’分明代表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尽顾青从不承认这一，但他这么极力云淡风轻的态度还是卖了他，莫里亚不开心才怪呢。咨询罪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问了，唔，让我们继续来说银行的事。”

“那是家黑帮银行，很明显的。他们既然都有自己的银行，又怎么会把钱存到别的银行去，不过他们的银行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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