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绪，继续说：“受害的不止是我，他用同样的手段骗过很多女人。等人一过来，就打探对方的家况，然后把有背景的，他惹不起的放走，分手。没背景无依无靠的，就关地室。”一被关去，这辈就没希望了。逃不了，除非难产，否则也死不掉。想自杀都没办法。

“地室里有多少人？”应该还有幸存者，想到这，顾生连忙问。

“我死的时候还有七个，死之后对方又骗了两个过来。”每次死了人他都会及时补货，免得人太少，顾客挑选的范围不够大。顾生一问，虞芳芳就知他的意思了，于是补充：“九个人里，有四个怀的，月份都不同，最小的一个才怀上没多久，胎还不稳。剩的人里，有两个这几天可能会怀上。已经有客人挑中她们了，正算着排卵期，等排卵期一到就会频繁地开始生活。”所以要救人得趁早，晚了又是一次伤害。

顾生闻言，连忙把放在灶台上的手机拿来：“你认识路吗？那个地室在哪里？”一边问，顾生一边打妖妖灵。

“认识，就在城郊最边缘的那个废弃工厂底。”她原本是不认识路的，但变成鬼后，多走两遍就比谁都熟了。看到顾生的动作，知没求错人，虞芳芳心里既兴又难过。

要是自己还活着该多好，说不准也能得救。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还活着她也报不了警，没办法往外送消息，那还不如死了呢，起码其他人能得救，自己也解脱。虞芳芳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听到顾生打完电话，她还主动站起来带路。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顾生和警方的人决定兵分两路发，中途在城郊集合，最后再一起废弃工厂。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甚至都没先派人过去查探况，也没人提要验证虞芳芳话里的真伪。要是假的那简直值得聚餐庆祝，警察们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是假警。如果真的，那谁也承担不起走漏风声的责任。在电话里简单地确认了一遍，发现况危急后，警局就警了。

能早一分救人，就不要晚一秒。

第44章 第二个橘

“艹, 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咬老！”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 甩手就给了床上的女人一掌：“老实, 老了钱的！”

“人就是不能太善良，我好心给你把去掉，你居然还不领！”

“不好好叫床是吧？那接来就别想再开了。让你咬老, 不识好人心！”

说着，大耳的中年男随手抓起一条，动作鲁地女人的嘴里。随后又把自己笨重的压了上去。两间细小的丑陋之不断抖动，吓得那女惊恐得睁大了。

女人拼命地摇，想要往后退。但四肢被铐住, 她本躲不了，只能绝望地看着对方动作。

挣扎间, 铁链被她的动作带得‘哗啦哗啦’直作响, 中年男人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被引起了兴致，猫戏老鼠似的，他故意停动作, 仔细地端详着欣赏了一会儿小老鼠的表。

屋里的动静很大，即使为了不影响到客人享受，墙有隔音。但邻着的隔房间里，却还是能隐隐听到声音。然而听到声音的年轻姑娘却一脸麻木, 她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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