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问：“老弟，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会爬山的鱼？

顾生没往灵异的地方想，他拿手机登陆微博，博杂志的官方微博，从里面翻一张图片拿给山民看：“那鱼是不是这样？”

山民仔细地看了好几遍，和记忆里的反复对比，确定没什么差别后，这才敢肯定地说：“是这样。就是这鱼！”

顾生面无表地把放大的图片缩小，那条微博的正文。赵总正好凑过来看，他把微博容念了来：“攀鲈，又名过山鲫。生命力顽，能短时间脱离源，有大的攀爬能力。攀鲈喜在雨后，位上涨的时候，爬上岸寻找新的域安家。”

赵总的脸一黑了，没好气地瞪了他弟一：“见识少尽会瞎误导人，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前两天山里可不是才过雨，这时候迁移寻找新家，正符合攀鲈的生活习。

都是刷微博，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

“你说你，刷微博的时候别老盯着八卦看，有什么的好看的，那都是炒作。有空你也多看看科普，省得看见个东西就大惊小怪。”

赵总比山民大了十来岁，在山民面前一直都很有权威。说是哥哥，其实和辈也没差了。山民被训得连连，连嘀咕赵总自己也没见识都不敢，拼命保证以后肯定多看科普。说着他就拿手机，关注了博杂志官博，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总这才满意了。既然攀鲈的事，是人家鱼自己有本事，和祖坟没关系，那就没必要多关注。他又看向顾生，希望顾生把刚刚要说的事，继续说去。

顾生也没让他失望。看过旧香后，顾生问：“上山的时候，有没有带香？”

“有有有。”有个背着背包的村民放包，从里面拿香烛纸钱递过去：“就带了这些，要是不够，我打电话让面的人再送。”

那香都还没开封，又不是拿来当面条面吃，怎么可能不够。顾生撕开袋，示意赵总三来。

“去拜拜。”虽然有些不明白顾生的意思，不过赵总还是听话地好香，恭敬地拜了拜先祖，又把香上。

等香燃完了，顾生走过看了香，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人在上香的时候，香烧剩的香，往往会预示很多事。不是有横祸，还是有飞福，香都会提醒。像是家中有人会去世，或者不久后会遇到贵人，这些只要懂得看香的人见了，就能一分辨来。

赵总的这个香。香两一短。两香的度都一样，没有一一低。短的那，则比香略短差不多两厘米。这是典型的增福香。

顾名思义，增福香预示的是，短时间会有好事发生。显然，如果赵家祖坟的风要是已经坏了，作为后代孙的赵总，他能烧这个香？

要真是这样，别说增福香了，只要不烧个香、孝服香，都算是好的。

尤其是孝服香，孝服香的香，和增福香很像，一样是两一短，只是度和短度不同。别小看这不同，其中的差别大了去了。增福香代表的是好事，但孝服香却不是。人什么时候会穿孝服？只有家人辈去世的时候。孝服香预示的就是这个。

正是因为如此，之前看到上次祭拜时留来的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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