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的时候，顾生来了。打开门看到顾生和姜时年，先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把人让了来。

看到躲在先生后，只悄悄了个小脑袋的孩，顾生问：“能不能单独聊一？”有些事当着孩的面不好说，别到时候再把人孩给吓到了。

先生有些为难，不过他也看了顾生似乎有事想要和他说，于是翻来个平板，弯腰拍了拍小孩的后背：“你去房间里看一会动画片，好不好？”小孩，懂事地接过先生递给他的平板，一个人回房间玩了。

顾生这才正题，没说邪神的事，不过别的怀疑全都没有遗漏。

“你说我妹妹是被人害死的？” 听到顾生的话，先生一开始是不信的，但他妹妹死得离奇是事实。晒衣服掉楼，这意外一年能几起？偏偏还那么巧，就落到他妹妹上了。

之前没往这边想，是因为没可怀疑的对象。现在被顾生这么一说，固然还不相信面相这虚无缥缈，看起来就像是在骗人的东西。不过先生也忍不住在心里过了一遍他妹妹边，和他妹妹关系亲近的人。想从中研究谁有嫌疑，谁有动机，谁最有可能这事。

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他妹妹除了工作和家，基本很少和人打。既然是在小区楼天台的事，显然和工作有牵扯的那些人可以排除了。至于家人，那里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在住，没其他人。说不准是邻居？平常发生角什么的，积怨多了才狠手？

可他妹妹，也不是会和人结怨的啊。和人起争执的可能可以说是非常地低，更别提还要三番两次地吵，吵到要杀人的地步。

“你们怀疑谁？”先生最终问。

顾生和姜时年对视了一，这才说：“先生就没怀疑自己妹夫？”这年杀妻案这么多，只要稍微关注过社会新闻，在事发生后，都很容易往这边想。

“不可能。”先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荒唐。他妹夫那个人，是渣是平庸，但是他胆小也是真的，肯定不敢杀人。更何况他妹妹嫁给他，说难听，他就只有赚的份。他妹妹又那么他，夫妻俩也好，还商量着要买新房，看着日就要越过越好了，他怎么可能杀手？

“我们本来过来的时候还不能确定凶手是谁，但刚刚看到小孩的面相。杀害令妹的人，确实是他没错。”那孩的父母黑得都快滴墨了，煞气十足。

没理由啊。即使还不相信，不过关系到妹妹的死亡，先生最终表示：“我会报警。”让警察来查清这一切。虽然不能拿面相当证据，不过他妹妹的死现在回想想，也确实有疑。走走关系，还是有办法立案的。

先生才说完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先生，有一件事我犹豫了很久，一直不知该不该和你说，主要是怕你觉得我是在挑拨。”电话那，给他侄疏导的心理医生这样说：“不过我事后查了一的新闻报，你就是觉得我多闲事我也认了，不说来我良心不安。”

“心理辅导的时候，在聊天的过程里，你侄有提到过，因为最近晒被的人比较多，天台上晒衣服的架经常不够用，所以他爸爸前几天有上天台搭新的晾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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