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雁看着他，犹豫了一。

是我当初看走。

“久等了顾师兄，我们开始吧？”

这样努力又有天赋的人，怎么就没有大红大紫的可能？他现在早已明白这，却已经为时过晚，当时没有过多在意就放弃了乔雁，现在想来，只觉自己讽刺。

而且徐振也一定不会宽容地给她一个过字……

但实际上来说，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

彼时他刚刚拿到自己演员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主角，风得意踌躇满志，他将这电视剧视为自己一飞冲天的机缘，没想到在这个剧组的时候会迎来那样措手不及的喜。

没想到顾昭明却对她摇了摇。

“那就听师兄的，过会儿我们再演。”她礼貌地向顾昭明谢，挑了个离顾昭明不远不近的位置坐，随客气地问候一句：“

顾昭明的确是一开始就对她存了模模糊糊的心思，在拍摄第一天戏之后就在人群中搜索着乔雁的影，没想到却没有找见。等他在片场的一片荒草地里看见乔雁的时候，对方正在姿势怪异地踢树，带着嗔，又十足温柔。

真的很厉害。

今天一天拍了度的六场相同的戏，再要拼命的人也实在有些撑不住。杨硕今天的戏已经拍完，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赶带着助理匆匆离开剧组，生怕略皱眉看着刚才拍摄片段的徐振一个不满意又把他叫回来重拍，乔雁却去换了戏服又补了个妆，来后又是神慢慢光彩照人的样，对顾昭明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一夜过去，她的动作已经自然许多。

不，当初他又哪里是什么看走。顾昭明在心中苦笑，从当初那个让他一夜爆红的武侠剧时他就该知，乔雁早晚会有大红大紫的那一天。

今天和杨硕的这场戏又有很多近景特写镜，打戏也都是真打，一个她不擅，一个过分消耗力，连拍六场，现在再勉自己上拍摄，她也的确无法保证自己能发挥最好的状态，以一个勉的态度演一场虎虎的戏，不符合一个演员的职业守。

乔雁的相很合他的缘，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梨涡浅浅的样也实在好看得过分，她的确是初见时就让顾昭明心中一动，不然也不会迅速的就注意到这个戏份稀少又毫无名气的新人演员。

有无珠这事，实在怨不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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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明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乔雁是在提前练习明天她的戏份，明白这后不由撇嘴。乔雁的演技实在非常一般，这个角也中规中矩，虽然主角喜过，但一个龙而已，其实剧组里谁都没有太过在意，顾昭明看了一会儿后觉得不方便打扰便自行走开，等他明天和乔雁真正对这场戏时，才真正的到有吃惊。

顾昭明在剧组的时间非常有限，他这样的当红一线小生，行程自然都排得很满，每一天的时间都非常宝贵。理论上说，她应该合着在这两天之就拍完顾昭明的所有戏份，今天她和顾昭明就有额定的并且任务不轻的拍摄量，一场戏拍不完她都没法上离开剧组回宾馆睡个好觉。

“不着急，你再歇会儿吧。”他地看着乔雁，声音中带着轻浅绵的叹息，“乔雁，你……真的很厉害。”